第七百八十九章 搜查荀府(1/2)
曹洪心中氣憤的不行,但卻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不敢專斷。
他讓人把曹丕找了來。
少時,曹丕和曹彰應曹洪的相召而來。
曹洪讓二人坐下,然後將曹昂的求救書信交給兩個人看。
曹丕展開簡牘,卻見上面果然是曹昂的文字。
曹丕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然後長嘆口氣,道:「可憐我兄長在濮陽城被陶商攻打甚急,城上的守軍連頭都抬不起來,文若先生卻還在許昌按兵不動,接受什麼朝廷的冊封,當什麼司徒……呵呵,父親著實是錯信了他。」
曹洪指了指那告急文書道:「侄兒,你可認準了,那上面可確實是你大哥的筆跡?」
曹丕將簡牘交給了曹彰。
曹彰看了一會,道:「子廉叔,絕對沒錯,是我大兄的筆跡無疑!」
曹洪使勁的拍了拍桌案,怒道:「這個荀彧,司空大人對他不薄,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曹丕衝著曹洪道:「子廉叔,這幾日,我一直在查詢荀文若,卻發現了一些咱們昔日都不曾注意到的細節。」
曹洪皺眉道:「什麼細節?」
曹丕冷笑一聲,道:「如果我所猜測的不錯,東面的朝廷派使者前來敕封荀彧為大司徒,雖然事情沒了下文,但荀彧當時卻在城外和陶商猶如故交老友一樣的擁抱,這當中肯定是有什麼勾連,不然荀彧如何敢輕易出城?他出城又是去幹什麼?而陶商為何又與他在帥帳內密探許久?父親念及與荀彧之情不追問,難道咱們就任憑他囂張為禍下去?」
說到這,卻見曹丕甩了甩手中簡牘,道:「如今看來,不出兵救援,放棄濮陽城,或許就是他們之間的交換了。」
曹洪惱怒的道:「荀彧這是打的什麼算籌?居然敢置子修的性命於不顧,用曹家的血,來換取他的名祿?他好大的狗膽!」
「聽說上一次,來敕封荀彧的朝廷使者,便是荀彧的弟弟荀諶,敕封當時,荀彧還在府內留荀諶單獨密談了許久,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另外,據說荀彧的家中,一直在暗中供奉著先帝的靈牌!」
「先帝的靈牌?」曹洪不由的愣住了:「他跟先帝都沒見過幾次面,他供奉先帝的靈牌幹什麼?」
曹丕面色陰沉的道:「這或許說明,在他的心中,朝廷遠比曹氏要重要……朝廷能敕封給他的東西,曹家只怕是給不了的。」
「啪!」卻見曹洪重重的一捶桌案,怒道:「這個混帳東西,那朝廷現在可是就安在南昌啊!」
曹丕長嘆口氣,道:「這恐怕便是最讓人擔心的。」
曹洪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起身一腳踢翻了桌案,怒道:「來人,來人!點兵,隨我去荀府。」
……
自打被卸掉了軍權和政權之後,荀彧就一直是深居簡出,在府中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中生活。
但即使是如此老實,他心中依舊是在不時的心驚肉跳,晚上總是莫名其妙的睡不好。
這一日,荀彧正在書房中讀書,卻見管家著急忙慌的跑到他的面前,高聲道:「主人,大事不好,曹將領兵上門,不知所謂何事。」
荀彧聞言先是一愣,接著無奈的嘆氣道:「該來的終歸是會來的,看來,我跟陶商的這場對賭,是我輸了。」
荀彧感慨萬分,但管家卻十分著急:「主人,眼下這、這事該如何是好?」
荀彧笑著道:「沒什麼可怕的,走吧,隨我出去看看。」
兩人出了書房,來到正院,卻見曹洪大馬金刀的站在原地,曹丕和曹彰則是站在他的身後。
而院落的兩旁,則是站滿了密密麻麻的獅虎軍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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