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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雄父衰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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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耳鼻勸道:「你不就是捨不得金陵城那幾個與你相好的畫舫姑娘嗎?不必擔心,此事交給為父,待日後回了漠北,你便是南匈奴大單于之子,也就是王庭的王子,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還在乎那幾個江南女子?」

劉虎俾咧了咧嘴,沒吭聲。

漠北的匈奴女子,整日風吹日曬,臉蛋比屁股都紅,一點都不水嫩,如何能和婉約可人的江南女子相比?

……

陶商整頓了一下兵馬之後,讓手下的將領們繼續攻打青州前線的堅固營寨,花了大概一個月,最終只是強行攻下三個。

而若是在這麼拖延下去,只怕是就要到冬天了。

到時候,陶商軍江南的將士們該如何在這生存?

就在這個節骨眼當口,一個單槍匹馬的匈奴人來到了北海郡前的營寨,說是南匈奴的貴胄,有要事稟報,要面見青州袁軍的主將。

青州營寨的固守雖然嚴密,但還不至於連一個人都害怕,主將校尉將那匈奴人接進來之後,詢問他話。

一聽對方自稱是南匈奴昔日的王子欒提於夫羅,駐守校尉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派人飛馬向鎮守在北海的袁軍上將呂曠匯報。

呂曠也知此事非同小可,急忙命前線之人將那匈奴人秘密的送了過來。

欒提於夫羅在一定意義上來講,乃是袁紹昔日的敵人,他挾持了上黨太守張楊,還勸袁紹加入他的隊伍叛漢,最後被袁紹派出麴義和陶商聯合,斬殺於河東郡。

過了多年,這個早就死去的敵人突然出現……且不論是真是假,但意義極其重大!

如今的袁紹被陶商「栽贓」了一個害死天子的罪名,在士族當中聲望大跌,極大的影響了其聲威,使得很多昔日的附庸士族都收手不再相助,靜觀其變。

特別是天子乃是死於烏桓騎兵之手,這聯合外族內侵的罪名,可是潑天的大。

袁紹正愁沒有辦法反擊陶商,氣的天天半夜抽自己的大耳刮子,如今詐然蹦出一個南匈奴的欒提於夫羅,這豈不是給了袁紹一個絕地反擊的大好機會!

暗藏匈奴叛逆……

就陶商這樣的人,還敢說袁紹勾結外族?還敢擁立天子建立朝廷!呸!

等到於夫羅來到呂曠的面前之時,他卻發現這個人跟他想像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匈奴人中……有這麼富態的嗎?

迎著呂曠疑惑的眼神,於夫羅的臉色頓時一紅。

他強硬的抬著頭,道:「把你想問的統統問一遍吧,本王自會證明我就是王庭真正的繼承人。」

呂曠也是久居邊塞之地,常年和鮮卑和匈奴打交道,於是隨即問了他一些有關鮮卑和匈奴的民生問題,又問了關於一些南匈奴高層之事,最後又用匈奴語和於夫羅交談。

見於夫羅對答如流,呂曠心中的疑惑去了幾分。

他隨即問於夫羅道:「當年麴義回報袁公,說於夫羅已經死了,如今你又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裡,卻是為何?」

於夫羅毫不隱瞞,將這些事原原本本的跟呂曠敘述了一遍,最後,只見他咬牙切齒的道:「陶賊害我數年如同奴隸一般,這次我乘著他北伐不調兵之空隙,僥倖脫逃,就是要借你們袁氏的手報仇!」

呂曠哼了哼,沒好意思搭腔。

你一個光杆小王子,在這裡擺什麼譜?你連一兵一卒都沒有,還敢妄言報仇?

於夫羅見狀道:「爾等尚且不知吧?陶商這些年通過本王的路子,早已經是和南匈奴諸部有所接洽,如今他許諾封地,引南匈奴幾部兵馬入境,共同夾你青州,你如墜夢中有殺身之禍,難道尚且不知?」

呂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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