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將計就計(2/2)
一個女子在外面拋頭露面,終歸是艱難的,更何況如今二哥被袁紹帶去了鄴城,甄宓卻被袁氏威脅該做一些本跟她無關的事,這心中的委屈壓抑了不是一時半刻。
迎著甄宓委屈的眼神,陶商無奈道:「那姑娘如何才能不哭了?」
甄宓擦了擦淚痕,半是玩笑的道:「先生給我講個故事吧。」
這丫頭是小孩子嗎?不但哭鼻子,還要講故事哄哄?
陶商無奈,清了清嗓子道:「那好吧,只講一個,很久很久,大概是一千多年以前,有一個行醫的男子,他的名字叫許仙,這個許仙沒有別的愛好,就獨獨喜歡玩長蟲……」
大概過了幾盞茶的功夫之後,甄宓臉上的淚痕變的更多了,她適才只是輕輕的抽噎,這一下子可倒好,徹底的變成了哭泣。
陶商的腦袋都大了,他虛弱的道:「你哭的這麼凶,是我的故事不好嗎?再說了,這是個大團圓的故事啊,許仙和白姑娘不是珠聯璧合,雙宿雙飛了嗎?」
甄宓使勁的搖了搖頭,道:「就是因為太感人了,我才會止不住淚水,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好聽的故事?是聽誰講的?」
「額……我爹。」
「令尊真大才也,著實令人敬佩。」
「姑娘客氣了,其實他也就是那麼回事,一個又倔又能裝,身體狀態一般,還總愛其起點么蛾子。」
甄宓破涕為笑,不知道是不是該批評陶商兩句。
少時,卻見甄宓將頭一低,一張臉紅到了耳根處:「先生,能遇見你,當真是小女子的幸運。」
……
離開了正廳,陶商在院落中看到了一直在門外守護自己的許褚,尷尬一笑:「這麼晚了還沒睡。」
許褚白眼一翻:「丞相深更半夜,還這麼忙道,屬下保護丞相安全,安敢不盡心力也。」
陶商看著許褚那股酸勁,不由的好笑。
「行了,別發酸了,咱們和這女子相遇,應該是個陰謀,你火速派人回去,讓臨淄城那邊將阿飛和劉虎俾等人調過來,我有事需要用到他們。」
許褚聞言一愣:「陰謀,當真?可是咱們的人馬現在不是探查到附近沒有任何袁軍嗎?他們縱然有陰謀想取你性命,也得有人才是。」
陶商淡淡一笑,道:「我也不知道袁紹在搞什麼貓膩,不過也好,借著這次機會,將計就計,看看袁紹到底玩的什麼策略,或許還可以找出什麼意外收穫。」
許褚恍然的點了點頭,道:「那我這就去辦。」
……
陶商針對袁紹的行動,開始做出有效的布置,幾日之後,阿飛和劉虎俾暗中抵達了齊河縣,並隨許褚面見陶商。
阿飛本領極高,尚在許褚之上,調遣他過來,所有人既明白也能理解。
但調遣劉虎俾來此,眾人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只是陶商麾下一個負責買馬的採辦而已。
見了劉虎俾後,陶商對他道:「劉豹,這幾年在金陵城過的可還滿意?」
劉虎俾呆立半晌沒反應過來。
多少年了,也沒有人稱呼過他劉豹這個名字。
如今被陶商這麼一叫喚,多少有些不適應。
「丞、丞相,如何要這般喚我?」
陶商淡淡一笑,道:「你父親在前番的臨淄之戰立下大功,陶某已經答應了他,待平定袁氏之後,就幫他奪回南匈奴王庭的君位,允他再往北地為王。」
劉虎俾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欣喜表情,相反的,他倒是一臉的苦相。
「丞相,小人有一個請求,我父親願意回匈奴,那便讓他自行回去,小人想在金陵城待著,為丞相效力一生,不知丞相允否?」
「你不想回漠北?」
「是,我不想回去。」
陶商在心中掂量了一會,一個成熟的計劃開始在他心中逐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