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骨肉兄弟(1/2)
「張將軍,男兒流血不流淚,切不要哭,如此豈不是好似陶某委屈了你一樣?」陶商寬言安慰他。
張郃抬手將眼淚擦乾,道:「丞相說的極是,是郃失態了。」
陶商命人暫且替張郃收下佩劍,甲冑,然後拉著他坐下,道:「儁乂,你我也算是相識多年,對於陶某治政治軍,想必你也多有耳聞,說一句不吹噓的話,陶某治軍八年,治下之將,從無一人無辜獲罪,也從沒有因為自身喜好,而擅動過手下一人,這個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張郃咧嘴笑了笑。
陶商這一點確實值得人欣賞,他從來都沒有收拾過手下下的人……他一般專門拾掇別人手底下的人。
「郃亦曾有聞。」
陶商繼續道:「河北袁氏,樹大根深不假,袁紹是一位明主亦是不假,但袁紹如今年紀已經漸大,且袁氏身上還有擅殺天子罪名,失了天下人之心!其二子亦是暗地裡多有相爭,如此下去,袁氏的勢頭怕是並不會長久。」
張郃長嘆口氣,道:「袁氏之衰,郃亦是有所感觸,但當年大將軍對我甚厚,張郃打定主意,必當竭盡心力輔佐,但如今大將軍因一己之喜好,欲害我性命……郃不欲枉死,得丞相對我這般重視,郃雖結草銜環而不能報答,今願降丞相,以保全性命建功!」
張郃這人說話,倒是實在,並沒有說什麼過多的大道理,而是擺明了告訴陶商自己並不想死。
陶商很是開心,他站起身來,道:「待冀州大定之後,陶某便表奏天子,敕封將軍為蕩寇將軍,領一社區侯。」
張郃急忙起身,連道:「不敢,不敢!多謝丞相栽培。」
隨後,張郃琢磨琢磨不對味,隨即問道:「敢問丞相,何為社區?」
陶商笑著道:「是陶某新研究的行政區域的重新劃分,你以後就會明白了。」
張郃恍然的點了點頭,也沒太把陶商的話往心裡去。
少時,便見阿飛將那七個被劫持的信使身上的信物取了來,呈遞給了陶商。
這當中有袁尚的親筆書信,還有一些鐵製符牌。
陶商左右來回的擺弄,然後問張郃道:「這個可是袁氏的信物?」
張郃點了點頭,道:「是袁紹給幾個兒子專用的符牌,用以他們從各處調遣兵將,或是求援之用,非危機之時不會使用。」
陶商恍然的點了點頭。
他略一沉思,道:「我倒是有一條計謀,可以破袁尚和袁譚兩兄弟,但需要儁乂相助……不過你要幫我對付的,是袁紹的兩個兒子……舊主之子,你可下得去手?」
張郃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低頭仔細的思考。
陶商也沒有催逼他,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他的答覆。
畢竟他原先曾是河北舊臣,如今驟然跳槽子反叛,已經是做出了極大的心理鬥爭,讓他立刻出手對付袁紹的兩個公子,想必他心中一定會經過一番心理鬥爭的。
這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夠理解,張郃若是不答應,陶商也不會強迫。
少時,卻見張郃點了點頭,道:「末將願意效勞。」
陶商詫然的看著他,奇道:「儁乂如何想通的?」
張郃淡淡道:「本來也想不通,但一則我既已經為了保命而投效,便自當為丞相效力,何須再做顧念舊主之事?如此,也不過是偽君子之行徑,況且袁譚和袁尚昔日也非我主,相助丞相也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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