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驅逐曹軍(2/2)
如此一來,其帶動起來的三軍士氣,也絕不平常。
他麾下的士兵受到了他表現的鼓舞,拼命的向著外面衝殺,畢其功於一點,在金陵軍的包圍圈中沖開了一個缺口。
缺口被打開了,夏侯惇和他麾下的兵士們爭先恐後的向外逃去。
而曹仁也已經趕到,他派人救下夏侯惇,並和曹洪親自斷後。
曹仁不但善於用兵,也善於用兵陣,他麾下的士兵們各自成群,擺下一個個看似不沾關係,實則環環相扣的圓形戰陣,殺我騰騰,用以抵抗金陵軍。
麴義和徐晃看出其中門道,知道要對付曹仁不易,也不硬拼,只是在可控制的範圍內,徐徐的對曹軍進行追擊,並時不時的在他們稍微懈怠的時候,對其進行一下突襲,毀滅其一部分有生力量,然後在徐徐而撤。
折騰了小半夜,夏侯惇,曹仁等眾兵敗而撤,其中夏侯惇喪失一目,身受重傷。
諸將打掃完戰場之後,隨即向陶商來請功。
待聽完麴義和徐晃的匯報之後,陶商不由沉默了。
好一會之後,方才聽他不確定的道:「夏侯惇當真是把眼珠子拔了然後生吞到肚子裡?」
麴義確信的點頭道:「正是如此,其人拔矢啖睛,震動三軍,末將征戰一生,從未遇到過此等、此等……」
麴義尋思了半天,也沒有找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夏侯惇。
「從沒遇到這等神經?是這意思嗎?」
麴義深深的看了陶商一眼。
「意思雖然是這個意思,但丞相這話未免有些不妥,畢竟能作出這等舉動的人物,絕非常人……」
徐晃在一旁贊同道:「就是,吞睛也就吞睛了,末將還看見他當眾使勁的咀嚼了幾口,當真了得!」
麴義道:「而且咀嚼的時候還美滋滋的。」
陶商白眼一翻,道:「他在吞睛的時候,可還往眼睛上撒了一些佐料?」
「額……」徐晃和麴義頓時語塞。
陶商嘆了口氣,道:「我之所以說他是神經,並不是因為他吞睛的舉動,而是這件事會產生的後果……夏侯惇此番只怕難保,其人乃是曹操的臂膀,我們一定要謹慎防備,嚴防曹操失去理智,揮大軍前來報仇雪恨。」
徐晃聞言道:「夏侯惇雖然受了重傷,但也不至於就會立時死了吧?」
陶商伸手一指麴義,道:「你問問他吧?告訴公明,你在行軍之前,曾讓士兵們在箭頭上抹了什麼?」
徐晃疑惑的轉頭看向麴義。
卻見麴義沉吟片刻,方才言道:「我這一營的箭頭上,有些許凝粉鴆毒。」
「啊?」徐晃聞言不由愣了:「麴、麴將軍,這手段未免毒了些吧?」
麴義搓著雙手,道:「這是我用兵一向慣用之法,不過那毒不比放在酒飯之中,而只是少量的塗抹在箭頭上,一般不會害人性命,最多不過是中箭者身體疲乏,容易被生擒之,我昔日在袁紹帳下,立下許多生擒的功勞,便是依照此法……」
說到這,麴義頓時不說話了,膛目結舌,似是想到了什麼。
陶商嘆了口氣,道:「平日裡的量或許不算什麼,那點鴆粉也弄不死人,最多就是個麻痹致虛的作用,但夏侯惇中箭的地方乃是眼睛,且整個眼睛都被拔出來了,如此大面積的創口,中的毒量只怕就得另算了……而且他最不明智的是,就是他還把箭頭深入的眼睛吞下去了……」
說到這,陶商感慨一嘆:「內服外敷,他是全都做絕了,再加上這麼重的傷,免疫力下降,我覺得他想不死都難……」
麴義砸吧砸吧嘴,道:「死便死了,有甚惜哉?左右他也是敵將!」
陶商點了點頭,道:「他是敵將沒錯,但同時也是曹操的同宗至親……麴將軍,你這一箭射下去,只怕是你和我兩個人,今後要在整個曹氏和夏侯氏的菜單中掛上號了。」
「丞相這話怎講?為什麼是、是進了他們的菜單?」
「這還不簡單?他們都想生吃你肉,活剝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