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上門尋仇(1/2)
回了營寨,幾個將領偷偷的找來軍醫,治療身上的跌打損傷,那大漢一頓拳腳,適才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回了營寨,方才一個個覺得腰酸背疼,各個哼哼唧唧,跟活不起一樣。
陶商運氣不錯,躲過了一劫,沒有讓大漢的拳腳招呼。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一夜的時間,就在這種難以言狀的情況下,悄悄的流逝而過。
次日清晨,陶商便即刻下令,拔營啟程。
命令一下,糜芳當時就著急了,拄著拐杖一拐一瘸的來到陶商的行營。
「大公子,我等一眾將校昨夜被那養豬的打成重傷,今日便要立刻拔營啟程,如此一來,豈不苦了咱一這眾將校?」
看著可憐巴巴,站著都左搖右晃的糜芳,陶商很不忍心,但是也沒有辦法。
「糜將軍,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的,我們是去會盟,行程緊急,不能耽誤……」
糜芳慘兮兮的指了指自己有點發腫的右臉,道:「行程再急,也不在乎這麼幾日吧?末將這形象,前去會盟,只怕是會丟了咱徐州軍的顏面。」
陶商聞言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搖頭道:「糜將軍,經過昨夜一戰,徐州軍十餘將校皆為一個村夫所敗,我覺得徐州軍的臉面已然是丟出了史上的最新高度……短期內應該是沒有更丟人的可能性了,糜將軍你無須掛懷。」
糜芳頓時漲紅了臉,陶商說的還真沒錯,全體將官被一個養豬的大殺四方,這場子確實沒辦法再找了。
日後這事傳將出去,徐州一眾將官被山野村夫痛毆不說,回頭又恬不知恥的前去報仇,萬一又沒贏,估計陶氏父子今後也不用在諸侯圈裡混了。
但就這麼讓他承認自己打不過一個白身的村夫,糜芳說什麼也拉不下這張老臉。怎麼地也得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下。
「也罷!」糜芳將面容板起,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狀道:「若非看在大公子的面上,今日說什麼也得將那村夫抽筋扒皮,去肉拆骨,念在公子君子之風,仁義宿駐,今日本將便不尋那村夫麻煩!也讓他知道我徐州的人物胸懷之寬廣。」
二人正說話間,帳外突然跑進了一個傳令士卒,神色慌張,單膝跪地,對著糜芳匯報:「啟稟糜將軍!監軍大人!大事不好!大營之外,不知從何處來了一支約有三五百眾的亂民之軍,手持鐵杵刀槍,揚言讓我軍領頭的將領出去答話,不然便踏破營門,殺個雞犬不留!」
「放肆!大膽!」
糜芳昨夜方才受過憋,一頓子窩囊氣沒處撒,此刻聽說自己的大營外居然有人來挑營,怒火直衝雲霄:「哪裡來的亂民!安敢如此無禮,莫不是當本將軍是吃素的!來人!取我兵器來!待本將軍出去教教這些亂民什麼是大漢律法!」
帥帳之外,糜芳親兵急忙將兵器送進帳內。
那單膝跪倒的士卒喘了口氣,續道:「糜將軍,那些亂民雖無甲冑,但望之各個精碩健壯,想也是久經操練的民軍,為首的漢子膀大腰圓,甚是威武,揚言此來定要為家中的母豬報仇,屬下聽了半天,也沒弄明白,他來挑營便挑營,干老母豬屁事……」
「噹啷!」糜芳剛剛握到手中的兵刃,瞬間便跌落在地上,一雙咪咪眼也不知為何,猶如被割了雙眼皮似的,比平時瞪圓了幾乎一倍。
「那廝……竟然找到這裡來了?」糜芳傻呆呆地轉頭望向陶商,喉結似是因為懼怕而吞咽,『咕嚕』一滾:「大公子,他如何知曉到這裡來尋我們?」
陶商長嘆口氣,道:「糜將軍,人家也不傻,陶某估摸著他們的村里往日裡也是風平浪靜,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結果毫無聲息的,大半夜間冷不丁殺出一隊黑衣人馬出手搶牲口……」
糜芳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陶商隨即改口道:「是借牲口……而附近只有我們這一支陌生來軍,人家不起疑才怪。」
糜芳摸了摸身上還猶再作痛的傷痕,恐懼道:「那大漢極是驍勇,末將恐斗他不過……大公子,咱跑吧。」
陶商的後腦勺上,不猶的冒出兩條黑線。
同是一父之子,這小子怎麼跟他哥差距這麼大。
「糜將軍,你適才不是說要將那漢子抽筋扒皮,去肉拆骨嗎?」
糜芳聞言嘿嘿乾笑:「大公子,你看、你看你這話說的……末將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這適才不就是那麼一說嗎?末將就那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再說了,末將覺得目下這個情況,還是討伐董卓的事,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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