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交出赤兔(1/2)
呂布緊緊的咬著嘴唇,心中有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憤慨之情。
饒是他一直被世人稱為三姓家奴,但管一個不到二十的臭小子叫爹……這讓他如何能開得了口?
堂堂飛將,焉能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陶商其實也沒打算真的讓呂布這麼叫。
收一個四十上下的人當乾兒子,活脫脫把自己的輩分弄的那麼高,太噁心人了的說。
「溫侯,你好像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可從來沒說讓你投降於我?在名義上,陶某乃是響應天子詔書討伐逆賊的漢臣,而你卻是亂臣賊子的爪牙,既使你投降於我,陶某又如何能夠跟亂臣賊子同流合污?……沒法像天下交待的。」
呂布聽了這話,差點沒氣瘋了。
上杆子主動投降別人,然後別人還不尿他。
呂布的感情很受傷。
「姓陶的,你安敢戲耍於吾!」
呂布呲眉瞪目,怒火中燒,
陶商微微一笑,道:「誰耍你了?陶某隻是說了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可我沒說這條路是讓你投降,是溫侯自己自作多情的……好端端的,溫侯非要認我當爹作甚?你若是改叫做陶呂布,也著實是不好聽啊。」
呂布的肺管子都要氣炸了。
誰要認你當爹了!
陶呂布又是什麼鬼?!
活了好幾十年,呂布第一次碰到這麼一號惹人厭的人物!
這小子,委實比李傕和曹操還要欠打!
「你到底想怎麼樣?」瀰漫的煙霧對呂布來說,此刻已經變成了毛毛雨,完全沒有陶商給他的傷害更加巨大。
「我答應放你一條生路,但沒說要你歸降!說實話陶某對你並不稀罕……溫侯今日若是想保住這條性命,只需要拿一件東西來換便可。」
呂布心中的求生**再一次發動,適才對陶商的滔天怒意頓時化為無形。
他喉結一動,咽下了一口吐沫,聲音顫抖的對陶商喊道:「你想要什麼東西?」
陶商的嘴角升起了一絲笑意。
「拿你那輛紅色的法拉利來換你自己的命,怎麼樣?」
呂布使勁的扣了扣耳朵,有點沒太聽清。
「什麼東西?」
陶商的笑容變的更加明顯了。
「我要的——乃是溫侯坐下的嘶風赤兔馬也!」
呂布的依稀間聽到陶商的話,不由的頓時愣住了。
陶商的要求,比讓呂布屈膝投降,更讓他感到難以忍受。
身為一個衝鋒陷陣,每日將腦掛在褲腰帶上的武將來說,坐下的戰馬就猶如他的生命一樣重要。
特別是對於呂布這樣沒有經過什麼義理教育,生來本性就是貪婪自私的人來說,嘶風赤兔馬簡直比他的老婆還要重要。
姓陶的小崽子居然一開口就要他的老婆!
呂布借著滾滾的濃煙,依稀的看著山下笑呵呵的陶商,平日裡剛毅峻冷的臉,此刻卻變的要多醜陋就有多醜陋。
「你……你要我赤兔馬乾什麼?」
陶商不解的撓了撓頭髮,似是沒明白呂布為什麼要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
「還能幹嗎?騎啊!」
呂布勃然大怒。
這廝居然要騎我老婆!
沉默了一會,卻聽山坡之上,依稀傳來了呂布悽厲而悲憤的叫罵聲。
「陶商!奸賊!汝這不要臉的畜生!侯爺招你惹你了?你居然一張口就索要本將的最愛!孽障!爾日後必然不得好死!」
陶商站在山下,奇怪的轉頭看向裴錢道:「呂布這廝是不是有毛病,拿一匹馬換他一條命,這天底下哪裡去找這麼合適的買賣?我給了他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他居然還罵我?……這馬我不換了!給我加大火力弄死他!」
裴錢笑著勸解道:「府君勿憂!武將對馬本來就是如同生命一樣,特別是赤兔這樣世間難尋的千里名駒,呂布一時難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陶商平復了一下心中的不滿,嘀咕道:「若不是為了滿足我的這個夢想,我今兒非得弄死呂布不可。」
不僅是陶商,山腰上的呂布此刻也正在被人勸解。
張遼急聲道:「溫侯,三軍將士皆乃溫侯之根基也!有并州軍在,溫侯便可馳騁天下,成就大業!萬萬不可因一時之急躁,而耽誤了大事!」
高順亦是一邊咳嗽,一邊諫言:「溫侯欲成大業,何惜一馬耶?」
呂布的雙眸赤紅,隱隱中似是還有一點淚水在眼眶中滾動。
張遼扭頭看了看山間的火勢,焦急的跺腳道:「溫侯!時間不多了!還請溫侯速做決斷!」
呂布咬牙器切齒,轉頭看向高順,嘶啞著道:「用你的陷陣營軍士,再組織一次進攻……打開山下的沖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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