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楊 奉(1/2)
眼看冬天就要到了,天上已經開始飄起了雪花,士兵們亦是全部都換上了厚厚的棉衣,河內四大望族送來的取火過冬之物都派上了用場,可自波城和漢軍依舊在兩相對壘,只是不時的有幾個白波賊過來投誠,對局勢並無緩解作用。
陶商這時候開始有些著急了,那個在他和皇甫嵩計算中的變數,並沒有隨著白波軍的戰敗而出現。
他找皇甫嵩再次去商量,希望他能幫忙出個辦法,可不知皇甫嵩是因為纛旗的事跟陶商慪氣,還是他有意磨鍊陶商的本領,或者是皇甫嵩自己根本也沒有辦法……
老頭竟然是跟陶商撩下一句:「自己的攤子,自己想辦法收拾!兵法和戰策我傳授給你了,怎麼用是你自己的事!」
當老師當成了甩手掌柜,陶商覺得自己遇人不淑,所託非人。
換在九年義務教育的時代,這樣的老師早該被當做典型批評了。
一向樂觀的陶商真的有點上火了。
……
……
「若有人兮思鳴皋,阻積雪兮心煩勞。洪河凌競不可以徑度,冰龍鱗兮難容舠。邈仙山之峻極兮,聞天籟之嘈嘈。霜崖縞皓以合沓兮,若長風扇海涌滄溟之波濤。玄猿綠羆,舔舕崟岌。危柯振石,駭膽栗魄,群呼而相號。」
陶商坐在徐州軍營寨旁邊的一處雪堆上,百無聊賴的背誦著《鳴皋歌送岑徵君,時梁園三尺雪》。
昨夜下了初平二年的第一場雪,整個自波谷里外都已是銀裝素裹不見一絲綠黃氣息,放眼望去,全都是白皚皚的一片淡薄顏色。
陶商本人是很喜歡冬天的雪景的,這也是他穿越回東漢末年所經歷的第一個冬天,但他此刻卻沒有一點的欣喜感覺,只因己方與白波軍已是對峙了數十日,但自打上一次的劫營之戰大獲全勝之後,己方再無實質性的突破進展。
期間陶商、鮑信和王匡也商量過強攻自波谷,但考察了地勢之後還是放棄了,自波谷的形勢太過險要,若是強攻,無疑於自絕生路。
百無聊賴之下,陶商在軍營里坐不住,索性出了軍營到雪地里放風。
他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裘皮大氅,乃是前一段時間,平邑平氏送給王允的上好的新獵熊皮,被貂蟬要來,親自一針一線縫製成衣,並托人給陶商送了來。
佳人贈衣……滿滿的都是情義,穿在身上,也甚覺暖和。
想到這裡,陶商不由的裹了裹衣服,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許褚坐在離陶商的不遠處,看見這小子摸著大氅發愣,不由的眉頭一皺,道:「怎麼?想不出打進白波谷的方法,頭顱就壞掉了不成?怎地還自己在那摸著衣服傻笑?」
陶商轉頭看向許褚,道:「你啊,一點情趣都不懂……這是貂蟬親自給我做的大氅。」
許褚聞言頓時一愣,道:「縫個衣服就把你樂成這樣?我家裡婆娘天天給某家縫補,某家也不見得像你似的,樂出花來!你這要求也未免太低了些,將來娶妻後,容易讓婆娘欺負的!」
陶商白眼一翻,深刻明白了什麼叫話不投機半句多。
「你家婆娘,長得什麼樣子?」陶商有些好奇地問許褚道。
許褚嘿笑了兩聲,臉龐上難得的露出了紅潤,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嚮往,道:「自打跟你投了軍,半年多沒見我那婆娘了,也不知他到徐州後過的好不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