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袁曹的詭異行動(2/2)
但見父親的屍體已經開始發臭,皮膚上隱隱的已經出現了屍斑。
「父親啊。」曹操喃喃的自言自語:「這個天下,著實是亂的緊啊,連你也被牽扯到其中了……放心吧,孩兒早晚定會給你尋一個真正的公道。」
……
……
河北,鄴城。
曹操奉迎了天子,在一定程度上達到了政治高度,這對袁紹來說自然是一個威脅。
但即使是如此,袁紹也沒有辦法,因為身為舊有士族集團代表的他,若是奉迎天子來鄴城的話,對自己目前正處於上升的政治地位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袁紹已經打定了主意:權且讓天子在曹操的手中握幾年!
等全據河北四州後,自己手中的籌碼越來越厚,能夠擺脫那些擁簇自己士族掣肘的時候,再把天子從曹操手中拿過來便是。
且讓姓曹阿瞞蹦躂蹦躂便是了。
既然謀算已定,那耽誤之急,就是要先占據并州。
其實,袁紹已經開始向并州伸手了。
并州之地,自打丁原死後,就一直處於一個相對混亂的情況。
袁紹手底下的張楊對并州雖然有一定的控制能力,但也僅限於上黨郡和河內郡,而兩郡之地還有一些縣城飽受異族的襲擾和掌控。
除去此二郡之外,太行山以西的其餘并州諸郡,大部分都在張燕的威懾之下。
以袁紹的立場,又不可以招降黑山軍,兩方的矛盾此刻已不可緩解。
此刻的袁紹秣馬厲兵,準備開始對黑山軍出手。
同時,他還派遣了下一輩子侄中最具有能力的高幹,去并州上任,充當并州刺史。
舅甥倆內外相合,目標是掃清黑山軍,控制并州九郡。
就在袁紹打算對黑山軍用兵的時候,這一日,張燕卻派人送來了一封書信,書信中的語氣雖然強硬,但隱隱的,似是有怯戰之意。
很顯然,張燕不想跟袁紹展開全面戰爭。
因此,他的書信中極盡所能的與袁紹攀關係,甚至連他手下的渠帥白繞,和袁紹的兩個兒子是生死之交的事,都寫在了書信上。
信上詳細的寫明了,袁紹的兩個兒子,與白繞有一頓酒局的交情。
袁紹頓時瞅傻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兒子跟黑山賊有交情,我怎麼不知道?
於是乎,袁紹將三個兒子:袁譚、袁熙、袁尚三個人叫了過來。
三個兒子一進廳堂,袁紹直接就把信甩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三個逆子,哪兩個背著我去黑山軍那裡蹭飯了?
三個兒子一見袁紹怒氣沖沖的,再一看心中的內容,頓時就傻了。
誰特麼跟黑山賊吃飯了!
還生死之交?
這簡直就是誣陷,是構陷啊!
黑山軍光說跟袁紹的倆兒子吃飯,也不寫清楚是和哪兩個,這也忒不講究了吧!
三個兒子中,年紀幼小的反應最快。
他衝著袁紹單膝一跪,直接把自己撇清:「父親,你是了解我的!孩兒從不跟大老爺們吃飯,這事一定是大哥和二哥乾的!」
袁譚和袁熙聞言,差點沒氣抽過去。
你這小崽子,不是你就不是你唄!怎麼還指正你倆哥哥?
這孩子太不講究了。
袁譚也急忙撇清關係:「父親,您是了解我的,孩兒也從不跟老爺們吃飯!這是三弟黑我!一定是他跟二弟乾的!」
袁熙嘴笨,氣的差點沒噴白沫子。
合著就我願意跟大老爺們吃飯是吧?你們都高雅!
你們兩個簡直就是畜生啊!
三個人隨即在袁紹的面前大聲爭吵了起來,把袁紹弄的頭疼欲裂。
「都滾回去閉門思過去!到底是誰蹭黑山軍的飯了,想清楚了自己來跟我反省!」
一句話把三個混蛋直接打發了。
三個孩子走了之後,少時,侍衛來報,說是沮授引領著文丑與張郃前來拜見。
一聽他們幾個回來了,袁紹心中頓時大感安慰,急忙招他們幾個進來。
「事情已經做成了?」袁紹來回掃視著文丑和張郃,興奮的問道。
張郃低著頭,面色不是很好,沒有吱聲。
文丑則是哈哈大笑,道:「主公放心,都是按照您和沮授先生定下的謀略做的,不曾出一點疏漏,末將特意扮成了許褚那蠻子……沮先生說最少有**成像。」
「噓——!」袁紹抬起手指,衝著文丑露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沮授在一旁捋著鬍鬚呵呵笑道:「文將軍,事情辦成了,得了功勞是好事,但切記禍從口出,不可如此高聲。」
文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笑呵呵的道:「是,是!先生教訓的是!末將記住了!」
袁紹讚賞的對沮授點了點頭,道:「二位將軍辛苦了,且先下去休息……儁乂,你休辭卻勞苦,過幾日好得雖袁某出征黑山賊,此番你獨領一軍,不要讓袁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