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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劇組。
沈禾織怎麼想也沒想起自己昨天到底是怎麼回的酒店,所以她就去問了童恩可盛景淮和鹿芩。
可她們都說昨天她們也喝醉了不知道。
就連未喝醉的盛景淮有也說不知道,那她昨兒個咋回去的。
難不成是和那個元鶴?
不可能,下一秒她自主的否定了那個人,因為昨天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沈禾織雙目微垂玩著自己的指甲一臉的疑惑,難不成昨天是她自己回去的?
不應該啊,她昨天醉的那麼厲害,要是沒人帶她回去,她估計能在酒店那花壇上睡一夜。
說不定也有可能是在大馬路上……
沈禾織坐在小凳子上滿臉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腦袋,下一秒她身上突然倒影出了一道黑影。
她一愣,抬頭看向來者。
元鶴雙手環胸一身民國時期少爺的服裝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隨後冷嗤了聲:
「昨天我大哥沒來之前某人可是說我大哥只有一張臉可以見人,其實啊他暗地裡不過是一個喜歡包/養小明星的種/馬。」
「可誰知我大哥一來某些人就跟牛皮膏藥一樣的纏上了他讓他帶某人回去。」
「呵,這就是女人。」
沈禾織:「??!」
元鶴驕傲的輕「哼」了聲便坐去了一旁。
沈禾織咽了咽口水聽著他那一段言語,為什麼她會覺得他是在說自己?
她咬了咬薄唇顫顫巍巍的轉頭,看向身旁那個把脖子仰的跟長頸鹿差不多高度的男人道:「你,剛剛是在說我嗎?」
「你看這裡還有別人嗎?」元鶴撇頭疑問。
沈禾織四處張望最後搖頭道:「沒有。」
這個角落坐的也就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圍去了那邊的拍攝現場看他們拍戲。
「那個,再冒昧的問一下,你剛剛說我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你哥帶我回來那是真的嗎?」沈禾織不敢相信的再次問了聲。
她簡直是無法將昨天那個纏著別人的沈禾織,和如今的自己聯想到一起。
印象中,她根本就不是那種人好不好!
「你可以去看看酒店監控,看看是不是我大哥把你送回去的。」元鶴鄙夷的看了一眼沈禾織。
呵,看來他們說女人口是心非也是真的不假。
沈禾織往靠椅上一靠雙目悠悠的望著天空,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
昨兒個她和元鶴爭執餘燼的時候,他好像說餘燼是他的大哥。
而且能被她說成喜歡包養小明星的種馬,除了餘燼也只剩餘燼了。
也就是說,昨兒個她纏著的那個人就是咱們的余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