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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草鮮有如此犀利的時候,倒叫江逸沒了言語。
江春草隨即緩和了臉色,拍拍江逸的手背,安慰道:「客氣的話就別說了,自家人就得干在前頭吃在後頭,以後別家有事你和雲起也得幫襯著,咱們鄉下呀就是這個規矩。再者說,既是姑母,是姑也是母,姑母疼侄兒那是一等一的,都這樣。」
江逸重重地點點頭,「曉得了。」
江春草看著他,慈愛地笑笑,「快去席上陪客人吧,多說話,少喝酒。」
江逸一聽,眼睛就亮了,「這倒是個好法子。」
江春草掩著嘴笑,輕輕地把他推了出去。
江逸樂顛顛地去找蘇雲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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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江逸之前的小心機真就起了作用。
福子真沒敢太造次,只借著別人敬酒的機會起個哄。
福子那幫手下先前也受了警告,此時只管自己喝酒吃菜,並不參與到任何推杯換盞的鬥爭中。
大海幾個自然是不會灌江逸的,要灌也是灌蘇雲起。
剩下的就是余文俊兩兄弟了,江逸在他們這裡可是吃了不少虧,尤其是余文俊,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思(在江逸看來),好像非要把他灌醉了,讓他辦不成事兒似的!
呵,偏不如你的意!
江逸借著微熏的勁頭直往蘇雲起身上貼,一邊貼還一邊挑釁地看余文俊。
殊不知,他越是這個樣子,余文俊越有興趣逗他。
余文俊在酒桌上的工夫可都是在一樁樁大買賣中實打實練出來的,江逸哪裡是他的對手,沒過幾個回合就已經被他哄得團團轉了。
最後,還是蘇雲起悄悄地求了情,余文俊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
再往後,就要入洞房了。
江逸被蘇雲起半摟著,最後瞅了眼福子那張臉,長長地舒了口氣。
算了,就到這兒吧,別管你是不是那個人的前世,都跟我江逸沒關係了;至於之前小小的戲弄,就當是對那個人的報復好了,誰讓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還特麼的裝傻裝了三年!
我有蘇雲起了,別人,都不要!
按照規矩,洞房肯定是要鬧一鬧的,雖然沒有掀蓋頭、灑果子、滾被子這些男女適用的環節,但都是男人玩起來更方便呀!
為此大海哥幾個還十分隱密且十分沒有良心地合計了大半宿,想出好幾個有些小黃爆的點子,哥幾個摩拳擦掌,就等著這一刻了。
誰和,剛一進屋,江逸沒等別人鬧,自己就把衣服給扒了。
不知道產喝醉了還是故意的,當著一屋子人的面,他手腳那就叫一個利落,扒完外裳扒長衫,扒完長衫還要扒中衣,等到只剩下紅撲撲的裡衣的時候,蘇雲起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