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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翠珠,宮道上嚎的那一嗓子,可叫半個京貴圈兒都知道,國公府的小郡主不肯好好喝藥這件事了。
「不乖乖自己喝,是要我捏著脖子給你灌下去?」
別,不要那樣做,那樣太難看了,一個是郡主,一個是世子,答應她,別再萌生這樣莽夫的想法了好不好?
再這樣下去,京城的世家貴女,誰會樂意嫁給他啊,他就得打一輩子光棍咯。
他打一輩子光棍沒什麼,是他活該,可萬一他糾纏她一輩子怎麼辦。
「我真是沒見過你這般魯莽不知禮的世子。」
她果真露出頭來,想用言語敲醒他。
她的頭髮在被子裡拱得有些炸毛,叫顧昭忍不住想伸手去揉兩下。
當然,他不動聲色地壓下了這個想法,「我也沒見過如你這般怕喝藥的郡主。」
笑話,她才不怕,她什麼時候怕過,她只是不肯吃苦藥罷了。
顧昭的耐心顯然快要被耗光了,他伸手端過那碗藥,就要過來捏她的脖子,唐映搖連忙縮到床角,顧昭手疾眼快地攥住她的腳踝。
陌生的觸感叫唐映搖情不自禁地蜷縮了一下那瑩白圓潤的腳趾,這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領域,猛然被人握住,叫她心尖兒都跟著顫了一顫。
「唔,你放開我,你這個可惡的莽夫。」
她用腳蹬他,踹他,都被他巧妙地躲過,那白皙的玉足絲毫沒有殺傷力的在空中可憐地晃了兩下。
顧昭將她拖了回來,禁錮在懷裡,他手上對她做著可惡非常的事情,偏偏語氣卻滿是溫柔和哄誘。
他的胳膊牢牢地壓住亂動的她,嘴上卻鬼話連篇,「你乖一點,再不喝,藥就要涼了。」
他不知哪裡學來的把戲,捏住了她的下頜骨,她感覺不到痛,喉嚨卻像是被打開了似的,藥被一滴不漏地灌了進去。
唔,真苦,苦死了。
小郡主的眼角都被苦紅了,眼淚一滴滴地從腮下划過,滴落到了世子禁錮著她的手背上。
顧昭瞧見小郡主被欺負得哭了,心疼又好笑地拿出一顆糖餵給了她。
喝一口藥就哭了,可真是嬌生慣養。
手剛一松,懷裡的人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他。
她縮在床角,嘴裡吮著他餵給她的糖,眼睛裡卻對他滿是戒備。
她嘴巴里嚼著糖,含糊不清,帶著些意猶未盡,「我還想要再吃一顆糖。」
顧昭被她這副可憐兮兮地模樣撓得心癢,這就記恨上他了,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他突然想將她娶回家,日日夜夜地欺負她,將她欺負哭,叫她哭著怨他,卻又不得不求著他,可憐地依附他。
顧昭不知自己何時添的樂趣,就愛這樣對她,看她臉上滿是因為自己而流露的情緒,他就心情大好。
他笑了一笑,溫潤的面上滿是縱容。
「不可能。」他如是說。
唐映搖被氣得直唏噓,她想跳起來錘爛他,把他錘成一灘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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