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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映搖感覺他周身的氣場變得有些奇怪,像是不悅,卻又好似夾雜了別的什麼東西,一閃而逝,快得叫她來不及抓住。
「你連人名字都記不住,怎麼就能發現那課業不是我自己寫的!」唐映搖有些崩潰。
顧昭愣了一下,似乎沒跟上她這跳脫的想法,這小郡主,總是這麼叫人琢磨不透。
顧昭無奈地瞧了她一眼,「你回去吧,明日還有宮宴,課業不必補了。」
他怎會如此好心?唐映搖顯然不信,眼神裡帶著狐疑和警惕。
顧昭不得不開口解釋,「你成日裡在課上睡覺也就罷了,明日可莫要再胡來了。」
一到上課,她就昏昏欲睡,怎麼成天這麼不精神。
唐映搖見他神色不似作假,又大著膽子補上一句,「那課業,宮裡的宴會結束我也是不會補的。」
說完也不等顧昭的反應,捂住耳朵小跑離開了。
顧昭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此這般孩子心性,可怎麼是好。
翌日,唐映搖又賴床了。
魏嬤嬤怎麼叫也不起,國公爺一早便進宮去了。
國公爺一走,這府上更沒人能管得住這小祖宗了。
「郡主,郡主您真該起床了,今日是宮宴,還要好好打扮一番,才不失禮啊。」
唐映搖痛苦地將頭埋進了被子裡,「都給本郡主閉嘴。」
魏嬤嬤聽著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也顧不得別的,忙將她的床帳掀開,將唐映搖的腦袋從被子裡挖了出來,只見她雙眼閉著,小臉兒有些紅撲撲的。
魏嬤嬤伸手在額頭上探了探,「哎呦我的郡主啊,您怎麼又著了風寒。」
魏嬤嬤忙將被子給唐映搖裹得嚴嚴實實的,喊丫鬟侍女們進來將窗戶關嚴實了,讓翠珠去端熱水,拂冬去外面喊大夫。
唐映搖皺了皺眉頭,難受地睜開眼睛,「怎麼這般吵,擾人清夢。」
「郡主,您昨兒晚上是不是又貪涼了?」
怎麼近些日子老是生病。
不一會兒,大夫便過來了,仔細給這位小郡主瞧了一番,轉頭安撫焦急的魏嬤嬤,「郡主無大礙,身上的風寒也是前些日子的病,還藏了些在身體裡,喝兩副藥就能好的事兒。」
魏嬤嬤聽他這麼說,一顆心總算放下了不少。
唐映搖只覺得一覺醒來,腦袋有些暈乎乎的,聽到魏嬤嬤的話,才知道自己這是又病了。
這個魏嬤嬤,總是這麼大驚小怪的,可她知道,她是真心疼她的,自打娘親去了,魏嬤嬤就一直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
唐映搖表示,她很感動。
可這並不代表,她願意心甘情願地喝下這碗苦得要命的湯藥。
「郡主,來,把這藥喝了,病才能好利索了。」魏嬤嬤舀了一勺湯藥就要往她嘴裡送。
唐映搖忙把嘴巴閉緊,一撇腦袋躲開勺子,直到和那勺子拉開了距離,確保魏嬤嬤沒辦法將藥餵到她嘴裡之後,才張口說話。
「嬤嬤,這一大早的,我剛醒喝什麼藥啊。」
魏嬤嬤十分認真地糾正她,「郡主,已經不早了,時候已經不早了,您再不起,就趕不上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