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可憐人的決絕（2/2）

蘇雅言聞言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要不怎麼說光腳不怕穿鞋的，一無所有的人狠起來命都可以不要，更遑論這些。

在他們看來活著不過是行屍走肉，他們早就已經沒有什麼能失去的了。

堅持到這一步不過是不甘心就這麼死去，而造成他們悲劇的人好好活在這世上，過得比誰都好。

「希望這件事情之後，她能夠找個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地方重新來過。如果她的父母還在世的話，應該也不會希望她因為仇恨毀掉自己的一輩子。」

霍塵寰聽她這麼說知道她是對薛琲瓃起了惻隱之心，沉默片刻，低聲問了句：「要見見她嗎？」

「我見她做什麼？」蘇雅言失笑，原本就只是活在消息裡面的人，這種時候貿貿然跑去跟人家見面，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她確實可憐，可她既然能下這樣的決定，把自己都給豁出去，想來應該也不稀罕別人的同情。」蘇雅言說到這側頭看向霍塵寰，低笑道，「我們能為他做的就是讓霍祁瀚的罪名更重些，最好讓他能夠得到應有的報應，也算是告慰那些曾經被他傷害的亡魂了。」

「嗯。」霍塵寰自身後環抱住蘇雅言的腰，低頭埋在她的頸側。

當初，他之所以對薛琲瓃動那麼一點點微妙的惻隱之心，就是因為她跟當初的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相似。

曾幾何時，他也曾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切，恩愛的父母，完整的家庭，都在一夕破碎。

那時候的他也曾動過偏激的念頭，毀天滅地，拉所有人陪葬。

還好，他還要她；還好，他們現在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