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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丘譯言語神情中,儘是對宣軼皇室的譴責與失望。
「那你既然認為我可以威脅得到顧洵,為何不拿我去拼一拼,反而自己走?」
梁丘譯冷笑了一聲:「威脅成了又如何,實力差距太大,即使退兵了,他們依然不重視軍事,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的,我又何苦親手將心愛的女子送走?」
梁丘譯神色變得專注,望著蓉茶的眼裡,盛滿了情愫。
蓉茶避開了他的注視,該問的都問完了,雖然仍有存疑,但估計是在他嘴裡問不出什麼來了。她轉身準備離去,卻被梁丘譯拽住了手臂。
「蓉茶,能原諒我嗎?」
蓉茶沒有回過身,也沒有回頭,清麗的聲音顯得冰冷又無情:「從來不是朋友,又何談原諒?」
戰役之時,他算是敵國皇子,對她的接近,也摻雜著目的。本就是不同立場的兩個人,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他教訓的對!
八日後,正要就寢的金有岩可是接到一天大的消息,陵王已經到了琰州近郊,估計明日午時前,便能到達琰州城。
金有岩一晚上未眠,瞪著兩隻眼睛,挺到了天亮。
一早,洗漱打扮得乾淨又正式得體,還特意照了照銅鏡,整了整帽冠。最後覺得一夜未睡,臉色有些難看,用了點花瑾的脂粉,稍微拍了拍,覺得好多了。
金有岩命人準備好了陵王下榻的宅子,昂首擴胸地在率領眾同僚,列兵布陣,站在城門外遠眺,想要第一時間迎接敬佩的陵王殿下。
從辰時一直等到了午時,別說陵王的身影了,連個野貓的身影都難見。琰州本來外來人就不多,城門除了一眾官員和士兵,寂靜得猶如荒野。
就在眾人都昏昏欲睡之時,寂靜中依稀聽見陣陣馬蹄。琰州太守立刻拍了拍金有岩:「大人,是不是有人來了?」
興奮得一夜沒睡的金有岩,才有了點睡意,被太守一下子給驚醒了,仔細一聽,還真是,而且不是一匹馬呢!
不出片刻,遠處的樹林裡,露出了人影來,一點一點接近了,有數十匹馬,卻跑出了一支軍隊的氣派。
奔騰的駿馬疾馳而來,打頭的黑色駿馬上,一席靛藍衣衫,外披的白色錦袍隨風飛揚,還沒看清長相,十幾匹馬呼嘯而過,在城門口都沒減速停留一下。
一眾琰州官員,大眼瞪小眼,紛紛詢問這下怎麼辦?
要不說,還得是金有岩,作為全城最大的官,當即下令,追!
當街的百姓們便看到這樣一副盛景,一群腦滿肥腸的官員,帶著平日都不操練的士兵,追在一隊氣勢磅礴的馬隊後面,跑得生無可戀。
第24章 追妻二
馬隊似乎才發現,後面追著他們跑的一眾人,紛紛勒馬停在了當街。
百姓們,看見高頭大馬上,各個都英氣颯爽,器宇軒昂的,不由得猜測這是一群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