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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樂點頭，沒有推拒，「你是有知道什麼嗎？」

她很直白的問了，想要知道他是什麼存在。

唐淮安沒有隱瞞，便說了關於夢境的事。

姜樂若有所思，她甚至想過他是不是......跟她一樣有奇遇。

『夢境』都顯得比較普通了。唐淮安怎麼會夢到那些，姜樂也沒有比較好的說法。

或許是在衍生真實世界的過程中，被他捕捉到了一些片段，藝術家的思維總是靈動的。

「所以你才什麼也不問，就那麼接受我有些『無理』的要求。」姜樂恍然。

唐淮安看了她一眼，然後說：「有這個原因，但你的要求在我這裡永遠都不會顯得『無理』。」

他眼睛深邃淡漠，但黝黑的眼珠里滿滿的都是她。是冷淡的禁慾系，說起情話來，便殺傷力更大，讓姜樂臉頰浮上一抹粉紅。

姜樂小手手有種無處安放的感覺，她摸了下耳垂，努了努嘴說不出話來。但心情卻很好，心裡也很甜蜜。

唐淮安默不作聲地說起其他，說到為了規避更大的車禍而主動轉向的事，姜樂聽得心驚膽戰的，還好結果是好的。

「所以你一直都受著煎熬是嗎？之前跟我聯繫也是，一點破綻也沒有。」姜樂光是想著那時候，唐淮安承受著噩夢還體諒她的場景，心就酸酸的，恨自己不多留意些。

「不，也是有的吧！」姜樂突然想起，最後一次通話，「你說以後告訴我的事，就是這個嗎？」

「是我的私心吧，若我能活下來就免了你擔驚受怕，你已經夠辛苦了。若我......」唐淮安眼睛牢牢地鎖住她，「不在了，也希望你因為未說完的話，能記得我久一點。」

姜樂眼淚又是不爭氣地要往外冒，吸了吸鼻子，鼻頭一下子紅了。頭仰著，抬起小手靠近眼睛扇，「......什麼啊，我絕對馬上就會忘掉的。」

說著跟動作完全相反嘴硬的話。

唐淮安自然能看出她那麼明顯的言不由衷，他表情柔和，無比正色地說，「如果真的是那樣的情況的話，其實更好。」

雖然自私地不想被忘記，但如果她很傷心很難過的話，能快速地走出去，是更好。若他不在了，她能過得好就好了。

姜樂也認真了，抿了抿唇，「不會的，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你以後也不會有事。」

剛才夢回前世，已經得知他徹底擺脫掉了炮灰命運，甚至被加入了主角欄，成為了她的男主角。

所以再不會有那種事發生了。

唐淮安一直沒問姜樂怎麼提前知道的他會出事，還似乎私底下做了很多努力。他還有猜測或許他還能完好的活著，除了他自己賭贏了，她私底下做了些什麼才是關鍵。

但他覺得很多事情不必刨根問底，無論姜樂是什麼身份，他夠愛這個人就夠了。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世界是一本書或者是一部電視劇呢？」姜樂試探地說。

「不可能。」唐淮安斬釘截鐵。

沒有人會去想這種可能性，因為那直接否認了世界否認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從嬰兒時期到孩童，到長大，所有的經歷過程都是真實無比的，也不會有去質疑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