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 幫溫呈卸下包袱(1)(2/2)
他無話可說。
被打罵的女人也乖乖站在原地,毫不反抗。
蔡沁月罵了幾句後問翟昀晟:「晟爺這是什麼意思?特地找這個女人來羞辱我嗎?」
「雖然現在你對我來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但我也沒有羞辱你的必要。」翟昀晟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翟少爺,你是想要做什麼?」溫老先生沉著氣,儘可能平和地詢問翟昀晟。
翟昀晟沒有直接回答溫老先生的問話,而是對那個女人說:「你自己來解釋一下。」
女人開口:「那天晚上是我故意陷害溫呈先生的,溫呈先生倒是醉酒,意識不清,才會中了我們的圈套。」
「你說什麼?」
聽到女人的話,溫呈「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女人繼續說下去:「那天晚上我脫了自己的衣服和溫呈先生的衣服,但是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關係。」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驚了。
「你是說真的?」溫呈怔怔地問。
翟昀晟不緊不慢地說:「一凌說過,男人沒有所謂的酒後亂性一說,所謂的酒後亂性,從某種意義上是借酒行兇,真正醉成一灘爛泥的男人的海……咳咳,是無法做那種事情的。」
最近被簡一凌科普多了,翟昀晟差點也被帶跑偏了。
溫呈忽然哭了起來。
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居然哭了。
這一刻,他心裏面的包袱落了下來。
他這段時間裡,都活在自責痛苦懊悔當中,度日如年。
蔡沁月不信這些話:「都知道晟爺有錢有勢,我怎麼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收了晟爺的錢故意說的謊話呢?她既然能收了別人的錢做出那種齷齪事情來,自然也就能收了錢說這個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