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頁(1/2)
凌崖垂眸看了看茶盞中澄澈的茶水,無奈的笑了一聲,「算不得相識,不過是險些將斷虛山給我燒了。」
鳳攸寧的心一沉,「可有傷著您?」
「不曾。」凌崖搖搖頭,笑得寵溺且溫柔,「你師父可是名震天下的凌崖先生,怎會如此輕易受傷。」
聽他這般說,她也算是放心了一半。
恰巧窗外有喜鵲叫了兩聲,應著春日的柔風一同從窗口吹了進來,便聽得凌崖接著道。
「他身上中了百年難得一見的蠱毒,也不只是從哪裡聽說我這兒有本醫術,便要來求,我不給,他又揚言要燒了整座山。」凌崖如是說著,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這嚴熠,可恨,可憐,可悲。年紀輕輕便能斗死父母兄弟,坐上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能夠真正貼心的人。所有人都只是怕他,不是敬他信他。他體內暴氣橫走難以平衡,以致夜不能眠,全靠體內的蠱吊著一口氣。」
她聽得不由擰眉,「師父……此話怎講?」
「嚴熠身上的蠱,非是一般的蠱。那蠱連著他的命,他們相互依存相互折磨方可活下去,一旦有其中一方死亡,那另一個也是活不成的。」凌崖沉聲說著,眸色複雜。
鳳攸寧忍不住想起了一句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他可知此事?」
「想來應是不知的。」
師徒二人又聊了幾句,鳳攸寧卻並沒有將前些日子被嚴熠威脅之事告訴他,也是免得師父替她擔心。
只是外面候著的晴微便忍不住提醒道:「公主,凌崖先生畢竟是扮成御醫前來,留得久了反而會讓人起疑,不如……」
「也是了,太子妃娘娘,老臣該走了。」凌崖起身朝著鳳攸寧行了一禮。
「師父……」她眼眶忍不住便紅了,起身朝著凌崖躬身行禮,聲音都帶了些哽咽,「徒兒不孝,還望師父珍重。」
凌崖臨走時塞給了晴微幾包藥,說是叫她務必要每日添在太子妃的飲食中,可暫時壓制鳳攸寧體內的寒氣,保腹中胎兒平安。
晴微將藥收下,回來同主子講了,見她又是一陣感嘆。
*
翌日便是端陽,因了最近宮中各種事情頻發,老皇帝又總是鬧著身子犯懶,便將每年的宴禮都免了,只是眾人還是要去祁京郊外的皇家寺廟燒香祈福。
戚星闌前一晚特意回了正沅殿安寢,在鳳攸寧身邊睡著他總是很安心,僅睡這一覺便將這些日子積攢的疲累給消得一乾二淨。
清晨時他便悠悠轉醒,偏又望著身邊酣睡的那人看了許久,捨不得動彈一下。
太子殿下的手指輕輕略過她的耳畔,將那兩縷青絲給掖到了耳後。
許是近日天氣逐漸熱了的緣故,鳳攸寧睡覺時臉蛋都是粉撲撲的,瞧著著實可愛。
戚星闌忍不住便捏了一下那臉蛋兒,滑嫰的手感實在是令人心生歡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