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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戚星闌捏著她的肩膀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可是傷著了?」
「不是我。」鳳攸寧重重地呼了口氣,搖頭,「是晴微。」
聽得她不曾有事,太子殿下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可懸著的那顆心卻不曾放下。
「晴微?她怎麼了?」
晴微是鳳攸寧的貼身婢女,她若是出了什麼事,難免不是有人盯上了鳳攸寧,他終究還是不放心。
後面跟著的濯束聽得是晴微出了事,垂在身側的手猛地合攏,緊張地等待著太子妃的下話。
鳳攸寧將今日在御花園偶遇嚴熠之事一五一十地同戚星闌說了個清楚,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之前的那個夢。
「今晚父皇要招待的貴賓當真是那個嚴熠麼?」
戚星闌沉吟片刻,瞥見身旁已咬牙切齒的濯束,「你先進去看晴微,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擅自行動。」
濯束恨恨咬牙不曾應答,轉身快步進了偏殿。
主僕這樣長的時間,濯束雖比潛策衝動,但到底也是不曾違背過主子的命令。戚星闌知他即便是此刻沒有答應,也是不會擅自行動的。
「你腹中的胎還未坐穩,我扶你回去休息。」他這麼說著,便已扶著鳳攸寧朝正殿走去。
她自然也知他是想避開其他人,有些事牽連甚廣,總不好大庭廣眾的說出來。
鳳攸寧便也沒著急,乖乖被他扶著回到內殿,待那人在自己身旁坐下,方才開口。
「此次他來,想必並非是為了與承國締結盟約吧?」
太子殿下不置可否,眉間的憂愁不減反增,「我曾聽宣叔說,你救過一位嚴公子?」
此事鳳攸寧也沒打算瞞他,點頭應道:「那日說來也蹊蹺得很。我本是同皇長姐與二姐出宮踏青,卻在汀水畔遇見了他,他自稱嚴羽白,說是師父的故友,我見他身手極好卻也是半信半疑。」
「過了晌午便下起大雨,恰好我到闌寧居去尋落在荇幽閣的那封師父留下的信。可信不見了,偏偏又有人在屋外借著昏暗的天色裝神弄鬼,他便又出現了,將那人抓住自己卻暈了過去。」
戚星闌的臉色微沉,「暈了過去?」
「他體內有蠱毒,且已中毒頗深。我當時懷疑他是衍國派來的細作,便叫宣叔嚴加看守在院中。不料還是被他跑了,再見便是方才。」她如實說完,殿內的氛圍都變得凝重起來。
此事牽連甚廣,已不是僅僅考慮他們三人這般簡單了。如今嚴熠無故潛入了祁京,說是私下拜訪,但到底安得什麼心,誰都不清楚。
那嚴熠的名聲並算不上好,年紀比戚星闌大不了多少,卻是野心與實力具備。
聽聞他還嗜血,是個喪心病狂的殺人狂魔,宮外的亂葬崗每日都會添上幾十個新屍,便是連朝中的大臣,但凡有說錯話不服從的便會被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