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頁(2/2)
「我雖然贏得不是那麼艱難,但是我真的沒有背著你偷偷補課。」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溫卿羽驀然抬頭,不敢相信:「不是那麼艱難?」
溫卿羽覺得莫言深真是好有勇氣,點了點頭:「好的,你沒救了,快說遺言。」
莫言深把攬著溫卿羽的腰往前一帶,溫卿羽整個人都貼上去,只是兩個人穿得都不少,看起來像兩隻肥胖的企鵝在擁抱。
溫卿羽抬手想把他手拍掉:「別動手動……」腳的。
莫言深俯身,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聲說:「饒了我好不好,毛毛?」
溫熱的呼吸刺激著她的軟潤的耳垂耳廓和周邊的皮膚,激起一陣酥麻,整個人軟了半身。
她肩膀一帶本就敏感,平時有人手搭都搭不得,更別提現在莫言深下巴磕在上面,還對著她耳邊講話。
肩膀有種癢栗的感覺,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你……你先……起來,我們好好說。」
莫言深似乎也發現溫卿羽的不自然,這種不自然不像是因為羞赧帶來的,更像是因為觸碰到了某個開關。
他試著輕輕挪動了一下下巴,果然,溫卿羽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像是滿足內心的惡趣味,加上溫卿羽剛剛的興師問罪,於是得寸進尺道:「你說,毛毛不和深深生氣,我就起來。」
溫卿羽也沒想別的,她肩膀敏感這事也就她自己知道,沒往這方面想。
她閉了閉眼,哪裡還有之前找他算帳那架勢:「行了,不和你生氣,你起來。」
溫卿羽耳朵已經紅透了,再逗一逗可能真的就生氣了。
莫言深下巴這才離了她的肩膀。
溫卿羽揉了揉肩膀,仿佛還有揮之不去的癢栗感。
緩了好一會,她想起剛剛莫言深說的,抬頭問他:「你剛剛叫我什麼來著?」
「毛毛,怎麼了?」莫言深倒也是理直氣壯。
毛毛,毛毛蟲?
這名字太醜了吧……
隨即,莫言深看著他,聲音溫柔又帶著誠摯:「以後我就這麼叫你好嗎?只能我一個人叫。」
但是沒辦法,她怕莫言深又來那麼一招,再說也就他們倆叫,別人也不知道的:「可……可以吧。」
「那我叫你什麼?」溫卿羽看著他,他給自己取了醜名字,不能她一個人丑。
莫言深覺得奇怪:「你不是叫深深的嗎?」
「我想換一個。」溫卿羽掰著手指想。
莫言深喊到了自己想叫的名字此時心滿意足,順從得不行:「那你想叫什麼?慢慢想。」
溫卿羽突然想到之前不知道在哪聽到的。
毛毛,在某些地方方言裡,是和崽崽差不多的意思。
但是不太清楚莫言深是不是知道。
「那就……崽崽?」她於是試探地問道。
羽毛毛,深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