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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莫言深現在的眉眼很像，斂著神情很認真地畫著紙上的「大灰狗」。

所有的問題都有了答案。

那隻難看的大灰狗，是莫言深畫的。

那些稚嫩的手筆，是她。

而莫言深傳說中的青梅竹馬，也是她。

「這下明白了麼？」莫言深看著溫卿羽一頁頁地把相冊翻完了，揉了揉溫卿羽的頭髮，「都說了別和房絳走太近了，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溫卿羽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衝擊，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不是……這麼說，那你到底多久喜歡上我的？」溫卿羽怔愣後反應過來，偏頭看著他，這些都是很早很早的東西了，怎麼留到現在的？

「不知道。」

「？」

「不過從那次分開以後就一直想著你。」莫言深想了想說，「大概得十年了吧。」

三年級，九歲，現在他大一，十年。

整整十年。

溫卿羽忽然就說不出話，她覺得有一點難過。

「可是我都不記得了……」

「今天要不是我問起，這個東西你準備藏多久？」溫卿羽手裡拿著相冊，抬起手問他。

「本來想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的。」莫言深解釋道。

「比如？」

「你生日。」

她生日得下個月吧……？

那個時候放寒假要返校了都。

溫卿羽無語中……

「有什麼意義嗎？」這種東西早拿出來晚拿出來有什麼區別。

「這種東西當然得找個意義重大的日子留作紀念啊。你生日，情人節，多好。」

溫卿羽內心真實地感嘆道：「花把戲還挺多。」之前怎麼沒看出來，這男的儀式感還挺重。

所有事情真相大白，此刻莫言深把溫卿羽手裡的相冊搶過去放在茶几上，看著溫卿羽的眼睛問道：「你實話告訴我，之前是不是想了分手？」

溫卿羽沒想到莫言深會問出這麼個問題，想著之前一瞬間飄過的這麼個想法，一時間有些心虛。

「你之前怎麼說的你還記得嗎？溫卿羽——」莫言深拖著長長的聲調，雙手撐在沙發和茶几，在溫卿羽面前形成半包圍區，俯身問。

——「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我承諾不會讓你等太久。」

都她媽是屁話。

溫卿羽看著逐漸逼近的莫言深，下意識後仰，直到背脊抵住沙發，看下頜莫言深靠近的臉一時間忘了動作。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莫言深看著她的眼睛，帶著濃濃的不自信。

「我怎麼就不喜歡你了？」她要是真的不相信他，轉身就走了好嗎？還會現在在他的寢室和他坐下來講話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