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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收進包里。

「回家嗎？」莫言深垂頭看著她。

她練得有些累，而且長時間在水裡也不是什麼好事, 還有五天, 循環漸進地來：「嗯。」

溫卿羽的頭髮因為沒帶浴帽的關係，已經濕透了。

莫言深把剛剛擦頭髮的毛巾拿下來，把她的頭髮擦乾。

因為人太少，游泳館沒有開熱水, 兩個人換了衣服回家。

溫卿羽一邊換鞋一邊對身後的莫言深說：「我先洗還是你先啊？」

「你先。」莫言深把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柜上，跟著進來。

溫卿羽想起了什麼，直愣愣地看著他：「我還得回家拿衣服，或者寢室也有……」

「不至於這麼怕吧。」莫言深笑。

「不動你，嗯？先去洗澡, 不然身上不舒服，這裡有你的衣服。」

「我什麼時候放衣服在你這裡了……」溫卿羽回憶了一下，她過來的次數不多, 上次做了以後，也只過來過一兩次, 而且也就坐了會兒。

「怕又出現上次那種情況給你多準備了幾件衣服。」莫言深把她帶到衣櫃面前, 「在衣櫃裡面，你自己看著選吧。」

溫卿羽拉開衣櫃門。

原本全是他的衣服現在騰出了一半 幾乎都是她平常喜歡的款式。

最邊上是一套兔子睡衣, 長長的兔子耳朵耷拉在帽子上。

如果她沒記錯, 好像和他的棕熊睡衣是一個系列的。

已經臨近傍晚。

想著等會兒大概不會出門了，溫卿羽直接選了這個。

趁著溫卿羽去洗澡的時候，莫言深在廚房準備晚餐。

「你去洗吧。」溫卿羽從浴室走出來。

用毛巾擦著頭髮, 穿著粉色的兔子睡衣，看起來可愛極了。

「洗完了？」莫言深把肉絲切好，問。

「嗯，你快去洗。」溫卿羽走進來。

「今晚上吃肉嗎？」溫卿羽伸長脖子，看了眼。

莫言深把倒放在一邊，開了水龍頭洗手，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應道：「這得看有人讓不讓我吃。」

溫卿羽：「……」

「不讓。」

莫言深嘆了口氣，賣慘道：「我自己炒的菜也不能吃嗎？」

「……你快去洗澡吧。」

莫言深手在毛巾上擦了兩下，出廚房走到她身邊的時候飛快地親了她臉頰一下。

「……」

「肉不能吃，親一親還是可以的。」

男生洗澡都很快，隔了五分鐘，莫言深從浴室出來。

就看見溫卿羽濕著頭髮坐到沙發上看電視。

他又倒轉回去，從浴室一邊的柜子里拿了吹風機，插在沙發邊的插座上。

他的手插進她發間，抬起幾縷，飄著青檸香氣：「怎麼頭髮都不吹？」

「我擦得挺幹了，等會它自己就會完全乾掉。」溫卿羽沒有吹頭髮的習慣，基本上洗了頭擦乾，半個小時就能幹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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