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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帶泳帽，頭髮聚成一縷一縷，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水面下腹肌若隱若現。

運動著的肌肉看起來緊緻又勾人。

「下來，適應一下水溫。」莫言深從水裡站起來，水漫過他的腰身，腹肌也很明顯。

走到岸邊，看著她。

入水比較困難，主要是難過心裡的那一關。

溫卿羽坐在泳池邊上，慢慢把腿伸進水裡，好在水是暖的。

莫言深攬著她的腰，一下子把她抱進水裡。

迅速的入水激起一陣浪花。

溫卿羽下意識把腿纏在他的腰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布袋熊。

「這麼怕水怎麼能學會游泳？」莫言深低頭看著她，手依舊攬著她的腰，笑得溫柔。

溫卿羽解釋道：「學校裡面的水很冷。」

莫言深抱著她往泳池中間走，一邊問她：「能浮在水面上嗎？」

浮當然是可以浮的。

只是不會換氣而已。

「我就是不會換氣。」溫卿羽誠實的把自己的問題告訴他。

莫言深挑了挑眉：「不應該啊。」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溫卿羽覺得莫言深在嘲笑她笨。

「我們練習換氣都練了兩年了，我看你學得還挺不錯的啊？」莫言深笑得意味深長。

然後把她的腿拉下來，讓她站在水裡面。

溫涼的水慢慢漫過她的小腹，停至胸前。

鑽進她的泳衣，身體和衣服黏在一起。

幾乎是在他說話的同一時刻，溫卿羽就意識到這人在說什麼。

「這能一樣嗎？」她反駁道。

「哪不一樣了？」莫言深把她從水裡橫抱起來，手托著她的後背和腿彎，能感覺到背後蝴蝶骨的弧度。

「你幹什麼？」溫卿羽有些不懂莫言深這麼抱著她是要幹什麼，不是說練習游泳嗎？這樣就能學會？

她被這樣抱起來，只有後背和腳尖點在水面上。

「先玩會兒。」莫言深低頭看著她，「反正還有五六天，咱們慢慢學。」

「哦。」他是老師他說了算。

溫卿羽腳尖點在水上，忽然向上一抬，帶起一串水珠順著腳抬起的弧度往外飛去，在水池上劃了一道拋物線。

「像這樣？」她問。

「怎樣都行。」莫言深順著她道。

然後溫卿羽手伸進水裡，又劃了一道細小的水注往莫言深臉上去，笑著問：「這樣也行？」

「當然是可以的。」然後莫言深抱著她的手向下塌了塌。

水一下子就漫過她的背，和她緊密接觸，嚇得溫卿羽連忙抱住他的脖子，剛剛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討饒道：「我錯了我錯了，別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