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1/2)
「你先去。」楚毅的臉上看不出半分熱情。
林小松的整張臉幾乎紅透了,一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他趕緊收了手,彎身把那盆弔蘭又給搬了回去,臨了還回頭看了眼男人,說:「那我先進去洗了。」
男人頷首,不留戀地轉過身去,神色悠沉。
二十分鐘後,林小松裹著白色浴袍出來,發梢還在濕漉漉地滴著水,夜涼如水,他渾然不覺得,躡手躡腳地走回陽台從背後抱住了男人,下巴抵在男人背部,仰著頭笑:「楚毅哥,我洗好了。」
楚毅反手把人帶進了懷裡,目光戲謔,再不是白日裡的斯文君子,而是欲望本身,他輕輕捏了幾下林小松的臉,「去房間等我。」
聲音聽上去有些啞,指尖的溫度有些燙。
兩人相處的這半年多,林小松一直很聽男人的話,他十七歲從老家出來到北市打工,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市儈的,缺心眼的,五大三粗的,獨獨沒見過這樣張弛有度的男人,聽說他還是個博士呢。
在他淺薄的見識里,這個男人什麼都會什麼都懂,很了不得。
有個詞叫「鬼迷心竅」,林小松算是把它演繹到了極致。
楚毅洗完澡上床,林小松害羞地躲在被窩裡,只露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在外面,笑眼彎彎的,裹身的那件白色浴袍散落一旁,可以想像被子下面的無限風光。
「把臉露出來。」男人的右手緩緩探進被子裡,面部表情依然是中規中矩,有些隔離在欲望之外。
林小松怕癢,他承受不住地笑起來,整個身體都在亂顫,被子也被胡亂地蹬掉了。
楚毅躺過去,掐著林小松的腰攬了一把,鼻端嗅出了淡淡香氣,聲音低啞粗狂:「噴了什麼?」
林小松自下而上地望著男人,從薄唇到鼻眼皆是熠熠生輝的好看,哪怕見慣了男人的樣貌,他還是會沉浸其中,而後越發的難為情,說話都結巴起來:「就……花露水啊。」
楚毅將人攬緊了些,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還挺香。」
-
半夜,手機鈴突然響了,像引吭高歌的鬼魅。
楚毅皺著眉坐起來,拔下床頭柜上正在充電的手機,按了接聽鍵。
電話是他的本科同學趙瑞打來的,兩人大學時一個宿舍,畢業這些年又一直聯繫著,關係很鐵,趙瑞也從不跟他賣關子客氣,這會兒開門見山直達要意:「顧旭陽回來了,我剛才在老金的酒吧碰到他了。」
楚毅頓了幾秒,口氣如常:「他現在怎麼樣?」
「我看他應該過得還不錯,人比以前稍微瘦了點,他說香港那邊生活壓力挺大的,打算回北市工作。他今天老向我打聽你,看來是舊情難忘啊。」
楚毅愣怔了片刻,他鮮少會有這樣失神的一面。
趙瑞不等對方說話,又自顧說了起來:「當年是你對不起他,要是還喜歡,就趕緊把人追回來吧……聽他的意思,他這幾年好像一直單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