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病史採集(上)(2/2)
亞歷山大接受了兩性黴素B注射治療,而年輕的安德魯則是美羅培南的治療接受者。兩人分屬不同的治療組,情況也不能簡單的淪為一談。
「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生病的只有男性。」第一個猜想方向目前看來暫時行不通,孫立恩的思路自然就朝著第二個方向發散開來,「從十九歲到六十九歲,感染患者只有男性?這說不通呀。」
「這有什麼想不通的。」對於孫立恩的這個疑問,胡春波倒是很看得開,「男人到死都是男孩,別看年齡差別大,其實男人的生活基本都一樣。尤其是在美國這種標榜著自由開放的國家,所有男人的生活基本都一樣——啤酒、體育、女人。」胡春波搖著頭笑道,「不說美國了,中國情況也差不多。我實習的時候見過十七歲的梅毒,當了主治見過七十歲的梅毒腦病。其實都一樣。」
「也就是說……」孫立恩細細咀嚼著胡春波的話,他的腦子正在全速運轉,試圖抓住任何一絲可能的推論,「他們感染的途徑,可能是一場……一場二十八人全都參與了的大Party之類的?聚會上的酒水或者菸草製品……甚至可能是某個從事特殊服務業的女性患病,所以二十八人才同時感染了?」
「很大膽的推測。」胡春波點著頭,一邊點頭一邊在心裡嘟囔著年輕人還是缺乏生活,「不過最後一個不太可能,畢竟一個晚上接待二十八個客人,就算是從事特殊服務行業的女性也扛不住。而且你得知道,美國人到了非洲還是很怕愛滋病的。美軍的安全套是免費配發制度,就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
「所以不是性傳播,但是其他途徑依然是有可能的。」孫立恩頓時來了興致,他似乎看到了診斷的關鍵所在,「我再去問問伊維拉女士,說不定她有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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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沒有任何可能的念頭,親愛的。」伊維拉女士帶著疲倦的笑容搖了搖頭,「我們已經開展了三次流行病學溯源活動。但是沒有任何一次活動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們會患病,而其他參與了活動的人卻能夠保持健康,不光是女性,營地里還有十幾個沒有得病的男性呢。」
「那您能和我說說,你們最近都有什麼集體活動麼?」孫立恩還是不死心,以往的職業生涯告訴他,如果想要找到問題的正確答案,那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才行。「比如大家都參與了的party?」
「這個倒是經常有。」伊維拉女士點了點頭,「我們也曾經懷疑過這個問題,但是過去兩個月我們都對供應商提供的啤酒和雪茄做了抽樣檢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又是一條路被堵死了。孫立恩愁的直想撓頭髮。「那他們有沒有什么小規模的團體活動?比如小聚會之類的?」
「這種事情,我要是知道的話早就跟你說了,親愛的。」伊維拉女士攤了攤手,「如果是他們的小聚會,那我肯定是不知情的。如果你還是想問的話,我建議你去問問看剛剛發病的胡恩上尉,或者他的副手朴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