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好像在哪兒看過?(1/2)
孫立恩花了整整十分鐘的時間,才終於聯繫上了徐有容。
微信電話沒反應,手機簡訊和微信也不回。最後實在是沒轍了,孫立恩用奪命連環call才和徐有容聯繫上。
在聽完了孫立恩的通知後,徐有容非常平靜的問了三個問題,「電話是多少?」「我現在聯繫她行不行?」以及「她叫什麼名字?」在得到了回答之後,她乾淨利索的掛掉了電話。孫立恩非常肯定,徐有容心裡絕對不可能像她語氣一樣平靜。這電話掛斷的速度可比平時快太多了。
就連孫立恩自己都有些激動,他在掛掉電話之後冷靜了好一陣子,這才能穩定的用雙手握住方向盤,駕駛著車輛向前安全行駛。
孫立恩對瑞秋的觀感挺不錯。其實就算是換成其他什麼不太熟甚至根本就不認識的人,他也會努力幫幫忙。光是被人陷害以至於被關進精神病院這一點就足夠令人憤怒了,再加上陷害的居然是被害人的父母,以及精神病院的醫生甚至連個基本的診斷和檢查都沒做,就把人關了起來……換成任何一個良知未泯的普通人,都會生氣的要死。
其實更讓孫立恩生氣的,還在於這麼個事兒居然還得去找關係才能搞定。只不過是把一個健康人從精神病院裡放出來而已,卻還要找到參議員才有可能實現……這種巨大的反差現實讓孫立恩就想去問問微博上的那一群公知,他們平時表揚的那個大洋彼岸的民主燈塔到底是哪個國家——總不至於說的是墨西哥吧?
剛剛開車到了宿舍,孫立恩甚至連車都還沒停穩,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餵?」車裡頓時響起了一陣帶著雲鶴口音的聲音,「孫醫生啊,我是王國南。」
「哦哦,王醫生你好。」孫立恩頓時放下了心,他還真怕是徐有容又來聯繫自己——萬一中間出些什麼麻煩,孫立恩自己可是搞不定的。「有事兒?」
「我現在在醫院。」王國南繼續道,「張老師剛剛從急診給我打了電話,他說急診那邊有個病人,你也許會有興趣。」
孫立恩看了一眼車上的時鐘,現在是晚上十點二十分。
「病人的情況很嚴重麼?」剛剛停到位置上的沃爾沃再次動了起來,孫立恩開著車乾淨利索的重新回到了道路上。「我現在就過去。」
「情況還好,目前作為二級病人被留在了搶救室里。」王醫生很明顯早就預備好了這些問題,「患者入院後發作了一次癲癇,家屬正在趕來的路上。」
「張老師為什麼會覺得我能感興趣呢?」孫立恩小心翼翼的問道,晚上吃飯的時候,張教授才說過孫立恩「嫌棄病情不夠複雜」。而這才一個多小時,張智甫教授就給自己找了個「有趣的病例」……中間的過程實在是讓孫立恩覺得有些細思極恐。
「這個病人被送入院的時候,情緒非常的激動。」王國南在電話那頭解釋道,「他是被警察同志送來醫院的,患者本人有嚴重的幻覺和被害妄想反應,但是常規毒品快檢都是陰性反應。」
「這種病人應該放到精神衛生中心去吧?」有吸毒後的精神症狀,但是快檢證實沒有吸毒。這倒是個挺有趣的症狀,但比起第四中心醫院,這個病人明顯更適合精衛中心。
「本來是這麼打算的。」王國南道,「不過這個病人堅稱自己沒有精神病,他說之前精衛中心給他開的西酞普蘭才是讓他現在連買菜該給多少錢都算不出來的主要原因。」
這句話的信息量就比較大了。光是孫立恩馬上就能分析出的信息就有三條——患者曾經接受過精衛中心的診斷和治療;西酞普蘭對患者病情沒有幫助或者加重病情;患者本人出現了比較明顯的智力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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