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師者(1/2)
如果覺得累且煎熬,那就大概率證明你並不適合現在的工作。但具體是不適合哪個部分,則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徹底搞明白。
年輕的吳友謙用了接近半年時間才搞明白,自己還是喜歡學校這個地方的。這充分說明,要對自己有一個充分且客觀的認識,或許正確的做法應該是不帶任何偏見的,徹底的去實踐一番。
現在孫立恩自己對臨床工作抱有極高的熱情,但沒有充分的體驗過行政管理的重要性,以及科研生活的感覺,就一門心思的對這些工作抱著排斥心理……這自然不合適。
適合或者不適合,自己想著不算數。得試過了才知道。
這原本是個很樸素簡單的道理,但卻不是一個正在日常工作里焦頭爛額的年輕人能夠琢磨出來的道理。這個道理雖然質樸,但卻有著只有挨過打才能被點透的關節竅處。
挨了打才能明白的事情,有人帶著能避免挨打就懂,這就是有個老師的好處。
吳友謙用自己的日記,給孫立恩上了最後一課。一堂和醫療無關,和學術無關,只和「人」有關的內容。
·
·
·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授業和解惑這兩點,劉堂春做的都很不錯。但唯獨「傳道」上,老劉同志乾的不算太好。
其實也不能怪劉堂春不夠認真或者太過疏忽。孫立恩在醫院一個禮拜,能見到劉堂春的次數屈指可數。見都見不到面,要怎麼才能言傳身教?
好在還有吳友謙,為孫立恩補上了最後一課。以後的路,就得他自己去趟了。
在得知孫立恩拿到了吳友謙的日記之後,劉堂春自己也鬆了口氣。老劉教學生屬於言傳身教的那一派。講大道理這種事情他實在是干不來。以前對周軍等準備重點培養的學生,劉堂春都習慣讓他們給自己當副手。看著自己幹上幾年,是個傻子也該學會了。
可惜孫立恩不是個傻子……他是個年輕有為前途無限的診斷醫生。劉堂春左思右想,決定還是自己先抓授業和解惑。
要不是中間有吳院長橫插一缸子,劉堂春早就把孫立恩提溜到非洲去,陪著自己每天接診了。在老劉眼中,非洲其實是個非常適合進行「傳道」的環境。
「所以,你想明白了?」看著一臉認真的孫立恩,劉堂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很悠閒的吹了吹杯子裡的茶水,「學校給的科研支持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能繼續加碼的東西。如果這一波你不抓住,以後要再想申請項目,就只能老老實實排隊了。」
「臨床這個工作我不想放,行政上如果我不管又不行。」孫立恩對自己的處境已經想的很明白了,他堅定道,「我所有的『學術成就』,實際上都來自於臨床工作。為了追求更多的學術成果而放棄臨床,這是南轅北轍緣木求魚的做法。」
「你的實驗室不是已經有沈夕幫忙管了麼?」劉堂春似笑非笑的看著孫立恩問道,「讓他搞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