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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為難求雙倍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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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紅軍從小挎包里拿出了幾張列印好的白紙,以及一支筆遞給了趙健然後說道,「我記得關女士自從孩子出生之後就一直在用吸奶器和冰箱儲存母乳對吧?孩子現在雖然能吃奶了,但是之前那一個多月的母乳里可能會含有新型冠狀病毒,所以我個人的建議是不要再給孩子吃了。」他頓了頓道,「但是……這些母乳里可能會含有對抗新型冠狀病毒的抗體,這對我們研究會很有幫助。」

他低著頭,指了指放在趙健手裡的紙說道,「這是捐贈同意書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可以把那些凍在冰箱裡的母乳捐給我們。」

這個請求……其實有點突然且可能令人難以接受。畢竟母乳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個帶有個人隱私屬性的產物。但關谷雪卻沒有任何猶豫,她幾乎是馬上就答應了這個請求,「這些東西要是能派得上用場就太好了,我剛才還在發愁這一冰箱奶要怎麼處理呢!」

而轉到北五區,作為孫立恩離開時的病區主管,布魯恩博士正坐在綠區的護士站打著電話。

「嘿,伯納德,聽我說……」布魯恩博士一邊聳起肩膀試圖遮擋從電話里漏出去的聲音,一邊對電話那頭的人用英語說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在雲鶴好嗎?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給你幫點忙……」

「不不不,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已經在幾天裡學會了涼皮的製作方法,或者已經學會了十二種烤制豬肘的方法……我現在一提到豬肘就噁心。」布魯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的執照是美國執照,我也沒有辦法讓你以醫生的身份加入到治療組裡。如果你確實想為疫情做點什麼,我的建議是你最好直接回國,然後繼續在美國作為一名醫生工作。」

「是的,我們很缺人手。你如果作為一名志願者來的話,我強烈歡迎。」布魯恩嘟囔道,「但是我不可能讓你作為醫生加入到治療組裡,這是違反法律的!在中國行醫,你必須有中國政府簽發承認的執業醫師資格證書才行!」

布魯恩的聲音稍微有些大,剛剛從電梯裡出來的孫立恩非常準確的捕捉到了「資格證書」這個詞。這讓他有些詫異。

作為來華專家,布魯恩和帕斯卡爾博士兩人的執照目前都還是參照「外國醫師來華短期行醫暫行管理辦法」執行的。他們的許可證是由第四中心醫院向宋安省衛健委進行申請,並且得到宋安省衛健委審核批准後下發的。兩人的執照都是一年內有效,超期後需要重新申請。

帕斯卡爾博士和布魯恩博士兩人目前都正在申請加入中國國籍,按照有關規定,他們必須要等到申請成功後,才能按照正常流程參加執業醫師資格考試,並且最終獲得執業醫師資格證。當然,根據今年剛剛公布,還處於徵求意見階段的《外國醫師來華行醫管理辦法》規定,符合條件的外國國籍醫生也可以申請。

不過按照目前的申請進度來看,帕斯卡爾和布魯恩博士大概會在這一條辦法正式生效之前就成為法律意義上的中國公民,並且倆人都得去考執業醫師資格證。

孫立恩有些詫異的地方也就在這兒了布魯恩的執業證書是每年四月到期續簽,現在打這個電話……總不能是老布的證書出問題了吧?

縮在一旁打電話的布魯恩看見了孫立恩詢問的目光,他擺了擺手示意孫立恩稍等一下,然後繼續對著電話說道,「我可以幫你問一問更高級別的管理人員,但我沒辦法給你任何保證。伯納德,我還是這句話如果你想要為這場疫情出點力,那所有的志願者隊伍都會歡迎你。但如果你要作為一名醫生參與到治療里的話……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如果有辦法了,那我再聯繫你。」

掛了電話之後,布魯恩非常焦慮的撓了撓頭,然後對孫立恩道,「那個……孫主任……」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非常糾結且還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仍然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問道,「我有個朋友現在就在雲鶴,他想參與到臨床工作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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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xu是一名祖籍安徽的第二代美籍華人。在美國生活了三十多年後,他決定在這個春節暫時休假,並且回到中國。他想看一看,自己父母曾經生活過的家鄉和國家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在探訪完了安徽老家後,伯納德·許醫生原本打算將母親的老家雲鶴作為第二個中轉點,並且在春節後從雲鶴前往滬市他準備在滬市探訪幾個自己以前在上學時關係比較好的中國同學,然後再回到美國。

但這個計劃卻被疫情徹底打亂了。因為母親的兩個妹妹都還在雲鶴,許醫生最終決定不搭乘美國國務院的撤僑專機,而是留在雲鶴照顧兩個「陌生」的姨媽。

隨著疫情情況逐漸好轉,伯納德自己也有點待不住了。外面是還在肆虐的疫情,作為一名醫生,他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只能呆坐在家裡等待風暴過去。

本來待在家裡,著急也就著急了。可伯納德卻在網際網路上發現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他居然在網際網路上發現了一段正在疫情第一現場的醫生,怒罵網民暴行會讓疫情傳播風險增高的視頻。

這段視頻本身沒啥問題,伯納德也非常同意這位孫醫生的意見。但真正吸引了他的,則是在視頻結尾處一閃而過的那張熟悉的臉。

這不是布魯恩嘛!布魯恩·菲茲傑拉德,那個以前在訓練室里和自己一起練習舉重的傢伙!

畢業於伊利諾州立大學的伯納德醫生在畢業後進入了霍普金斯醫院工作,作為一名研究方向是腫瘤學的醫生,他在霍普金斯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好吧,其實並不怎麼好。至少情感生活上,伯納德受傷的還挺嚴重。

為了彌合自己的情感床上,伯納德重新開始撿起了自己大學時的興趣愛好舉重。並且在這裡,他認識了布魯恩。

既然發現雲鶴一線的醫生里有熟人就好辦。伯納德抄起電話就開始詢問起了布魯恩如今的聯繫方式沒辦法,他和布魯恩就是個「一起練舉重的朋友」的關係。而自從布魯恩離開巴爾的摩之後,他就和這位朋友斷了聯繫。

持續的電話追蹤持續到了今天早上,伯納德終於從自己朋友的老闆手裡要來了布魯恩的聯繫方式。說來也巧,伯納德的這位意裔好友的老闆,現在也在中國。

不過這都不重要,在拿到電話號碼的瞬間,伯納德就撥通了這串號碼。並且在長達十五秒的祈禱後,他成功的聽見了布魯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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