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思想教育(2/2)
這就麻煩了。張智甫教授琢磨了一會後問道,「家屬來了沒有?問問看,能不能先給病人上鎮定或者乾脆麻醉過去。至少做完影像學的檢查再說。」
「家屬昨天動身往寧遠趕,估計現在已經到了。」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孫立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病房門口。他隔著門說道,「張教授,這個病人……你們討論出結果了沒有?」
「沒有。」張教授很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門外的孫立恩說道,「你既然來了,就一起進來看看唄?」
「為了你們診斷順利,我覺得我還是先別進去了。」孫立恩在門外說道,「這樣吧,你們再想想辦法,要是……要是兩個小時之後還是搞不定,那我就來看看?」
「病人都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拖時間?」作為堅定的無神主義論者,以及久經考驗的**員,張智甫教授對孫立恩的做法非常不理解,同時也很不滿意。他撇著腿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大門,「讓你進來你就進來!」
孫立恩被半拉半拽的扯進了房間。然後又接受了張智甫教授長達五分鐘的批評教育——主要內容集中在「有能力但是不用,這就是對自己能力的犯罪」以及「這對病人非常不負責任,難診斷怎麼了?有困難不就更需要你上?!」上面。
被狠狠批評過一頓之後,孫立恩的態度就端正了很多。當然,他也沒有畏懼診斷的意思。孫立恩只是覺得,這病人既然被二組接下來了,那自己貿然跑過去幫忙診斷似乎有點不太好——這不光會給人一種「孫立恩醫生並不信任第二診斷組」的錯覺,同時也容易擾亂二組的正常診療過程。
不過既然張教授發話了,那孫立恩自然就沒有了任何的顧慮——不就是看病嘛!又不是沒看過!
抱著這樣的「自信」,孫立恩穿戴好了防護設備,然後站到了病床旁邊。他先是伸手要來了所有的資料,然後一邊借著看資料的機會,一邊看起了這個病人的狀態欄。
「陳炳輝,男,34歲,中性粒細胞增多白細胞增多紅細胞計數輕微上升肌張力異常時間縮短纖維蛋白原含量下降補體C3下降補體C4下降大幅上升意識障礙狀態欄非常誠實的顯示出了一長串狀態,孫立恩微微眯了眯眼睛——這事兒好像不大對勁。
狀態欄所提示的狀態,除了外周血中的三項看起來有點像是血液病以外,其他的幾項分別對應著神經問題(肌張力異常以及十二個小時後才出現的意識障礙)和凝血問題以外,剩下的似乎和免疫高度相關。
孫立恩翻著二院檢查資料的手暫時停了下來,他有些困惑——究竟是什麼問題,才會同時導致包括外周血、神經系統、凝血功能和免疫功能在內的最少四個系統異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