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冥想與反饋（2/2）

少不了將島上的鳥類全部驅趕驚走，他很快找了處陰暗的角落，重新匍匐了下去。

寧靜心靈。

把自己想像成微小的塵埃。

聆聽血液的流動聲。

思維跟著這流動聲行走。

……

漸漸，艾薩克像是睡著了一般，有輕微的哼聲不時吐出。

迷迷濛蒙的，仿佛什麼都不存在，又仿佛被無所不在的什麼包圍著，如同夢境，虛幻之中又透著現實。

「叮！」

一個潛意識之中發出的聲音，仿佛在催著他什麼。

思……考！思……考！

對，思考！

冥想法的心靈暗示，艾薩克的意識一下開始凝聚。

思考！

以智力，推動知識，展開思考！

「知識！」

艾薩克不由地想起了那些「魔法筆記」，以及他與海頓法師所交流的東西。

他試圖把它們想得更清晰，卻始終模模糊糊。

心中，仿佛有個聲音在提醒他一樣，他自然就明白過來了，這些東西，他從未真正掌握，知其名，卻也只知其名。

「所謂知識積累，是掌握的，理解的，而不僅僅只是記住的。」

有了這一明悟，艾薩克又想起了「夢中人生」時，所學的一些東西，但不論是理論學，還是實驗學，幾乎還是無法觸動到任何本質。

終於，他想到「魔力分子」，想到「促魔素」，想到了「龍蠅進化」，想到了「龍工干涉族群規模」……

意識周圍，存在又不存在，虛幻又現實的環境終於變了，更變化得異常迅速。

轉眼之後，呈現在他意識之前，一種無法描述，不可名狀的存在。

魔法本質！

變化系的魔法本質！

艾薩克心中自然浮出了這個認知，這一刻的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法師們，會稱其為本質了，這本就是本質！

艾薩克繼續思考著。

一層一層，由淺入深。

從龍血，到魔力分子，再到龍蠅進化。

從促魔素，到細胞工程，再到成長加速。

又有「類魔力因子」與龍蠅族群。

伴隨著這深層的思考，他的意識與魔法本質在不斷地接近著，他接近著它，它也在接近他，西頓法師所說的反饋，也在這一過程中，不斷地進行著。

意識之中，魔法的文字，魔法的符文，魔法的靈光，不斷浮現，不斷流轉，不斷結合。

自然而然，艾薩克能理解它們的意思。

這是，在魔法的層面，對實驗的體現。

如果把它們完成最終的結合，就是與實驗等同或者類似效果的法術！

難怪法師們總是不惜代價地不斷地做著實驗！

哪怕是那個人族女法師，筆記之中都有不少的試驗記錄！

西頓法師說得沒錯，法師靠智力，但他也沒說全面，法師更燒錢。

以艾薩克自己的實驗，那心靈實驗室就不說了，僅是龍血，僅是龍蠅，如果換算成金幣的話，都不知道揮霍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