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現場套「師」?(1/2)
德利涅也不知道後面又和陳舟聊了些什麼。
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再跟陳舟聊些什麼。
總之,他是有點恍惚的。
以至於他只記得,自己又被陳舟拒絕了……
在德利涅的記憶里,似乎還沒有哪位數學家,連續拒絕過自己。
就算是自己的老師,代數幾何的皇帝格羅滕迪克,也沒有過。
「咦?你們怎麼在這?」
德利涅剛想刷房卡,回屋收拾一下,然後去參加晚宴。
卻意外的發現,法爾廷斯和朗蘭茲兩人,正在等著自己。
法爾廷斯輕瞥了德利涅一眼,然後偏頭跟朗蘭茲說道:「我說的對吧?」
朗蘭茲沒有接法爾廷斯的話,而是有些詫異地問德利涅:「陳舟他不願意來普林斯頓?」
德利涅輕輕點了點頭,想了一下,才說道:「這小子的想法,確實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朗蘭茲又問道:「你沒把我們跟院長商量的結果告訴他嗎?」
德利涅表情略顯無奈地說道:「我怎麼沒說,不管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正教授,還是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我全告訴他了。」
朗蘭茲奇怪道:「這怎麼會?他真的考慮好了嗎?他考慮了多久?」
聽到朗蘭茲的話,德利涅看了他一眼,更加無奈地說道:「沒考慮多久,我問完,他就拒絕了……」
朗蘭茲頓時驚訝道:「這怎麼可能?他難道不知道這份邀請,代表著什麼嗎?」
法爾廷斯同樣有些驚訝地看著德利涅。
雖說他覺得陳舟會拒絕他們的邀請,但是他也絕沒想到,陳舟會當場直接拒絕。
畢竟,這份邀請的價值和誘惑力,對任何一名數學家來說,都是極大的。
更不要說,如此年輕的陳舟了。
德利涅微微搖了搖頭:「我想,他很清楚這份邀請所代表的含義,他也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他更清楚自己的選擇,絕不是一時衝動。」
聞言,朗蘭茲和法爾廷斯同時愣了一下,兩人緩緩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位年輕的數學家,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想想也是,能夠在一年之內,連續解決三個世界級數學猜想。
能夠在解決哥德巴赫猜想的同時,還指出對手證明過程中的致命缺陷。
又能夠在研究數學的同時,連帶著完成一個諾貝爾獎級別的物理課題。
這樣的人,或許不能單從年齡來看他。
他所追求的東西,也肯定遠遠多於一般人。
這一瞬間,法爾廷斯和朗蘭茲兩人,對於陳舟的印象,再次發生了一些改變。
朗蘭茲頗為遺憾地說道:「普林斯頓或許錯過了一位未來的數學領袖……」
法爾廷斯沉默著,沒有說話。
德利涅張了張嘴,卻也沒有說出什麼。
朗蘭茲的話,已經直接道出了三人內心的真正想法。
或許,普林斯頓真的錯過了一位,未來的數學領袖。
而這個未來,已經在慢慢到來……
因為陳舟的報告會結束的時間,遠比哈洛德·賀歐夫各特的報告會要早。
所以,晚宴開始的時間,也要早上不少。
晚宴開始時,陳舟是和阿廷教授一起過來的。
至於原因嘛,其實和德利涅差不多。
只不過,阿廷教授沒有德利涅那麼執著。
自然也就沒有德利涅被拒絕之後的沮喪感覺。
身為陳舟的導師,阿廷教授多少還是更了解陳舟一些的。
所以,對於陳舟的選擇,阿廷教授雖然有些意外,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麻省理工可能適合於很多人,但未必就適合於陳舟。
而且以陳舟的這種研究方法,在哪都一樣。
他在哪,哪就是他的天下。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等到哈洛德·賀歐夫各特徹底承認失敗時。
哥德巴赫猜想也將變為哥德巴赫大定理,或者陳—哥德巴赫定理之類的。
屆時,菲爾茲獎的獎牌,也將會被陳舟收入囊中。
到那時,陳舟也完全可以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去改變他心中所想去的那個地方。
和阿廷教授想的這麼多不一樣的是,陳舟其實在交談中,就想問一句話。
那就是,在哈洛德·賀歐夫各特尚未承認失敗之前,他能不能憑藉哥德巴赫猜想這篇論文,從阿廷教授的手底下畢業。
歸根結底,對於陳舟來說,他也就是想完成畢業論文而已啊……
當聽到陳舟的話之後,阿廷教授先是一愣,旋即笑罵道:「你這話說出去,小心被別人打。別人能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的話,估計得興奮地好幾天睡不著覺,結果到你這,居然變成就只是為了完成畢業論文了……」
陳舟嘿嘿笑道:「阿廷教授,反正都是一個課題嘛,早晚都得解決的,我可不就想著畢業論文的事嘛。」
阿廷教授笑著搖了搖頭:「你放心吧,別說是你指出了哈洛德·賀歐夫各特教授論文中的錯誤,就是沒指出來,憑藉這篇論文,也足夠完成畢業了。」
陳舟聞言,頓時欣喜道:「謝謝教授,這下子終於可以畢業了!」
看到陳舟的模樣,阿廷教授微微有些側目。
他只覺得,陳舟這表現,哪像是一位舉世矚目的數學新星?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名被導師卡了無數年論文,終於給過的倒霉孩子呢……
但同時,阿廷教授也意識到一件事。
陳舟之所以能夠如此迅速地解決這些數學猜想,是不是也因為他這樣的單純想法?
很多人在研究時,心裡總是放不下數學猜想本身的名頭。
以至於自己的研究,處處受限。
反觀陳舟,他卻把數學猜想當成了一個普通的數學課題來研究。
這樣的話,會不會在研究的過程中,就會因為放下,而得到呢?
阿廷教授不知道,但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要是陳舟知道阿廷教授此刻的想法的話,他大概是真的一臉懵逼。
他之所以這樣想,只是因為有系統任務的存在。
系統任務可不管你這猜想那猜想的,統統都是以課題本身來看的。
也因此,在陳舟的眼裡,所有的數學猜想都一樣,都是需要解決的課題罷了。
晚宴開始後,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院長戈達德教授再一次進行了致詞。
相較於前一晚的致詞,今天的戈達德教授,明顯就要熱情了一些。
晚宴的氣氛,也相對活潑歡快了一些。
畢竟,身為前一晚主角的哈洛德·賀歐夫各特,剛被陳舟指出論文中的致命性缺陷。
正為此無限煩惱著呢,怎麼可能有什麼好狀態?
既然主角都是失意的,那晚宴就更不用說了。
而今晚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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