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我是小豐！（2/2）

她熱情奔放，又狂野如妖，宛如一頭兇猛的巨獸。

那天晚上的情形，現在想想他還有些後怕，她是那般的寂寞。

當年他不懂，她那麼有錢，為何會那般寂寞，連一個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所以那一天她說了好多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說了。

他假裝睡著了，可其實那天他是醒著的，知道了太多秘密，當時他是惶恐和害怕的，他怕他所有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害怕他的金錢，地位所以的一切都宛如鏡中花水中月，瞬間消失不見。

華豐站在原地怔怔出神，思慮了良久，最終還是將電話給撥打了過去。

過了許久，裡面才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有些熟悉，透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睿智和理性。

「那個？」女人帶著濃厚吳儂軟語的方言，讓華丰神色瞬間就緊張了起來，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夜總會早就已經變成了一棟摩天大樓。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只存在於回憶里。

此刻聽見他的聲音時，他本能的敬畏，本能的害怕，和恐懼。

「我……小豐。」

華豐說完，緊張的心怦怦亂跳。

他聽見了另外一個老者的聲音傳遞了過來，「誰呀！這麼晚還打電話來。」

「還早的很，八點都不到……」

「明天就穿中山裝就行了，你穿什麼長衫，這中山裝人都顯精神……」

這話說完時，女人好像才想起了在通電話，連忙道：「噢……是你呀！有么子事情，說……」

「我……沒什麼事情。」華豐說完，有些後悔打這個電話。

女人那邊又傳來了兩人對話。

「還記得小豐嗎？就是我們以前開夜總會時候的小胖子。」

「他這孩子啊！有點印象。」

「你有么子事情，是不是公司出問題了？」女人聲音再次從聽筒里傳遞了過來。

「沒事，沒事……有時間我來看望二位！」他不敢在電話里說二老，他知道她忌諱這個字。

「好咯！好咯！有時間再聊。」

電話掛斷了。

華豐站在偌大的辦公室里，怔怔出神。

他曾經以為有一天，他從那家夜總會走出去後，他會成為這個世界呼風喚雨的人，會成為比那個人更加有地位和身份的人。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是從未見面，她也未曾在任何報紙和媒體上出現過，僅僅只是聽到她的聲音。

他就感覺到害怕。

除了害怕外，他也許還有別的念頭，但這個念頭只要剛冒出來就被他果斷的掐滅了，他不敢有這樣的念頭。

他不敢。

只要那個老頭還活著一天，這個念頭就不能有，也許就算是這個老頭死了這個念頭也不能有。

他嘆息了一聲，看著巨大無比的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孤獨和蕭索感。

直到張有才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臉上的神色才漸漸恢復如常，看不出來任何痕跡來。

「查出來了嗎？」

張有才走入會客廳時，看了屋內一眼，發現屋內只有華豐一個人，連忙道：「華總，真沒有查詢到任何有用的訊息，這個女人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而且涼涼認識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