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搏擊(6)(2/2)
如果將此地希伯來人滅族的消息傳出去,估計就算有傑彭帝國撐腰,他在這片星空中也很難像現在這樣活得滋潤,向來護短的希伯來人可不會容忍這樣一個屠殺了自己數十萬族民的傢伙活著。
「閣下是死到臨頭尤不自知啊!」山本聰微微嘆息。「知道嗎?我方才出戰之時,向我的長官承諾過,日後凡是我山本聰所在之處,就沒有任何希伯來人的立錐之地!不分男女,不論老幼!」
山本聰的嘆息聲很輕柔,但其中蘊含的陰鬱,卻令人聞之毛骨悚然。他那分明是將滔天的怒火要撒到對手整個民族身上。
「你這個預見性是對的。」大屏幕上,年輕的機甲師臉上卻綻開笑容,笑得燦爛無匹。「因為,你所在的這個位置,希伯來人基本不會來這兒。都忙著掙錢呢!哪有時間陪你個傻缺在這兒仰望星空?感嘆生命逝去之痛?」
。。。。。
「噗哧!」歐文手下的一個隨從忍不住笑出聲。
回身掃了一眼渾身圓滾滾的胖隨從,歐文「怒斥」:「笑個球,沒見人家高級機甲師都準備見咱們一個宰一個嗎?你們都給我滾去場外候著,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再進來!」
「哈哈,歐文兄何必動氣。」亞瑟壓抑著臉上的笑意打圓場。「不過說實在話,那個小兄弟,若光是鬥嘴的話,絕對秒殺山本聰那個混蛋!看他那副吊樣,老子早就想罵他了。」
不過,亞瑟卻是沒有制止歐文將他身邊的一幫隨從都給趕出去。從理論上來說,他倒是挺贊成歐文這麼做的。等到那個發瘋了的傑彭人解決掉對手,很有可能來找這幫希爾伯人的麻煩,歐文有他的照拂傑彭人可能不會怎麼樣,但他這幫隨從可或許就糟糕了。
死幾個希爾伯人對於大局沒有什麼,但他的面子上卻有些難看,與其如此,還不如先把他們給送走。
「沒想到希伯來人做生意可以,嘴皮子也這麼利索。」山本聰沒有動氣,而是悠悠然的回應道:「如此,我就讓你親眼目睹一下,我是怎麼將此地的希伯來人先斬盡殺絕的。」
「放心,你將會成為此地最後一個死去的希伯來人。」隨著陰鬱的聲音,紫金色的村正機甲猛然前行。
機甲引擎轟然作響的那一刻,他甚至都沒有抽出他的刀,而是在接近北極熊五六米的那一刻,村正機甲特有的合金刃才猛然從背後彈出,由下而上,劃出可怕的流光,撩向對手。
這才是真正的拔刀術,唯有臨近對手的那一刻才拔刀,而對手根本反應不及他會從哪裡出刀。
高級機甲師的操控,使得村正機甲前進出刀,猶如行雲流水,高速快捷而流暢。
包括亞瑟在內,一種高手莫不為這陰毒的一刀眉頭緊鎖,換成是他們,該如何抵擋這一刀?或許,只能退,退到足夠安全的區域,再進行搏殺。
可是,原本機動性本就差一些的北極熊如何退?再怎麼退,機動性絕對超越他的村正機甲也會向跗骨之蛆一般追上他的吧!
唐浪用現實給了在場的高手們回答,他根本沒退,甚至在村正機甲轟然前進的那一刻還丟下了手中的合金巨劍。機械足猛然一挑,地上的村正機甲殘骸就提在了手中,在刀光陰毒的划過來之前,單手提著就是一擋。
龐大的機甲身軀,猶如一張大盾牌,雖然裝甲橫飛,但卻是結結實實的擋下了這一刀。
怪不得他一直站在機甲殘骸面前,原來早就想好了用這傢伙。旁觀者們一呆之後,心裡卻是有些佩服。村正機甲是以機動性而見長的機甲,無論是鈴木通還是山本聰,都是走的速度流,飄忽不定的走位和角度刁鑽劈出的刀幾乎是他們的標配。
北極熊機甲如果和他們以快對快,無疑是死定。所以希伯來人用不動對動,並不斷挑起對手的怒火最終過了一關,但面對更強的高級機甲師,顯然再用上一次的招數已經不好使了。
於是,他又玩起了「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招數。不管你有多少刀劈過來,咱就是提著龐大的「盾牌」一擋,想砍到咱,先把你兄弟的「殘屍」剁碎了先。
不得不說,雖然有些對已經戰死的對手不夠尊重,但這一招卻是好使至極。
憤怒的山本聰腳步連踩,圍繞著唐浪連轉,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上下翻飛的刀光如電,劈得火星直濺,猶如紛飛的煙火,將全力施展的高級機甲師的可怕盡顯無遺。
看得一幫機甲高手們莫不眉頭緊皺,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不得不承認,如果遇到山本聰,他們敗的可能性會很大,哪怕是他們敢豁出命和他以傷換傷。犀利至極的刀光下,或許那一傷就是完犢子了。
但,令場內賭徒們瞠目結舌的是。山本聰越牛逼,在這一刻,卻仿佛越顯得好笑。
飛濺的火花中,北極熊機甲一共就做了一個動作----我擋!不管刀從哪兒劈過來,哥們兒就是一擋了之,反正砍得又不是我。
動作遠沒有山本聰那般迅捷,看似還有些笨拙,卻恰到好處的將所有攻擊都一一擋下。甚至還有北極熊提前將「盾牌」架好,如練的刀光就如期而至的現象,以至於到後來甚至讓人們錯以為,山本聰是對自家人的機甲殘骸有怨念,不把它砍個稀巴爛,這事兒就不算完。
特麼,傑彭人是不是傻?不少觀眾們都在心中默默吐槽。如果不是山本聰的確顯示出高級機甲師的戰術素養,恐怕這會兒早就噓聲震天了。
他們卻是不知,唐浪給予局內人山本聰的驚駭,卻是比他們這種局外人只多不少。他的刀,已經足夠快,快到他相信這片星空中沒有幾人能擋住,哪怕是對手拿著可惡的大「盾牌」,但唐浪不僅擋住了,而且還有很多次是後發先至,仿佛已經提前預知他會從什麼方向出刀一般。
那說明什麼?那說明,或許對手操控機甲的手速比不上自己,但戰場的本能反應卻絲毫不比他差,甚至還要更強。或許現在對手還奈何不了他,但若是對手操控手速一旦提升,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但這種潛在的威脅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根本不敢減緩出刀速度,這種程度的貼身相搏,一旦他的攻擊力無法維持,對手拿起那個大傢伙砸向他怎麼辦?那只能躲。
可一旦躲開,對手也是有劍的人。。。。。。
山本聰可不會再像鈴木通那樣上對手的當,光學探測儀早就窺見,那把合金大劍就在對手的機械足邊上,對手擅用機械腿的特點他可是須臾不敢忘的。
所以,高級機甲師也只能繼續維持自己高頻率的攻擊,哪怕他的小手手都已經感覺快抽筋了,也不敢絲毫的放鬆。再加把勁,已經劈出的幾百刀就可以將鈴木通那個混蛋的機甲給肢解了。
或許,傑彭中校從未有過一刻如此痛恨自己帝國的8代主力機甲,造那麼堅固搞毛啊!你特麼都不能造的差勁一點點?裝甲都快劈光了,竟然還有那麼堅硬的機械骨骼,八嘎的,那特麼是什麼合金,太結實了。
山本聰的怨念,隨著場外倒計時的聲音,達到了頂點。
一分鐘時間已到,隨之而來的是超過5秒鐘的十門離子炮炮火覆蓋。
「八嘎!」看著對手在倒計時為0的那一刻,能量護罩彈出,殘破的「肉盾」牢牢實實擋在身前,山本聰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片發黑。
那是十門離子炮轟然炮擊都點不亮的黑啊!
早已如斗的大腦袋,那一瞬間,是又缺氧又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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