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六八 儒家(2/2)
仁者,謂其中心欣然愛人也。
仁者,親親相愛,是故,仁的力量表現在外,就是可以抹消敵人的敵意、殺意等等負面情緒,使人與人之間可以和平相處。
仁的力量一出,便將天下之人都變成了朋友,就再沒有人能與自己為敵。是故,仁者無敵!
其三,浩然正氣!
敢問何謂浩然之氣?
曰:「難言也,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於心,則餒矣。」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浩然正氣,就是天地間的正氣,至大至剛。故而,浩然正氣一出,天地間所有不好的力量,都要被其所壓制,難以形成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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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開闢之後,子儒也就有了自保之力,然後,祂便離開了人皇城,遊歷於諸國之間,開始宣傳自己的學說,勸人向善,為諸國制定禮儀。
對於子儒,一眾諸侯國的國主都知道這是人皇城裡出來的大人物,得罪,這些國主是不敢得罪的。但這些人都在地方上稱王稱霸久了,逍遙慣了,如何能受得了諸多禮儀的限制?
所以,祂們對待子儒,那是好吃好喝的供著,說什麼,也是拍著胸脯答應。但事後,還是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至於先前答應子儒之事,無一人放在心上。
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凡你所言,我都聽著,但就是不做,這就是目前諸侯國主對子儒的態度。想要祂們尊禮,難!難!難!
都是一群老狐狸了,反正子儒不能對他們動手,他們還怕被子儒一個文弱書生拿捏了?
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了,斷然不讓他受到半點委屈,也算是給人皇城一個交代了。
而且,等子儒見事不可為,自然就會離開的。否則的話,繼續留下來幹什麼?繼續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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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子儒為何離開人皇城?還不是人皇城的大人物們受不了他,這才將他給趕了出來。
子儒制定的禮,年輕一代倒是可以接受,但那些老輩人物,如道尊,與天常在,與道同存,如何能受得了這些禮的約束?
但祂們也知道,子儒制定的這些禮,都是為人族好,以禮來限制心中的惡,從而倡導人人向善。所以,祂們雖不喜歡子儒的禮,但也不會出言反對,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可祂們不去找子儒,子儒卻來找祂們了。言其身為前輩,當起一個帶頭的作用,率先遵守這些禮節。
這些人皇城內的大人物們,被子儒煩的不勝其煩,但也不敢對其出手。
大家都知道子儒身份不簡單,先不說打不打的過的問題,要是祂們真敢動手的話,怕是在出手的瞬間,就會被人皇鎮壓。
所以,大家都怕了子儒,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最後沒辦法,聯手將祂趕出了人皇城。
言諸侯國禮樂崩壞,正是子儒大賢宣揚學說的好地方,待教化好了一眾諸侯國,子儒大賢再回來教化人皇城也不遲。
也知犯了眾怒,子儒也就不在堅持,遂邁步朝諸侯國走去,開始了遊歷諸國的旅程。
子儒遊歷的第一站,正是祂的誕生地,魯國。對於子儒的到來,魯侯先是驚喜。接著聽聞子儒是來為家鄉做貢獻的,魯侯就更驚喜了。
齊國公姜桓成就人王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基本上已經在諸侯圈子裡傳開了。
於是,大家都知道了,一些大神通者的神念化身,就隱藏在人族之中,準備從一眾諸侯之中,選取合適的人選,助他成就人王,以成自己的大道。
魯侯也曾幻想過這種好事落在自己的頭上,畢竟,人王之位,誰不窺探?可幻想歸幻想,魯侯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
他這一身本事,撐死也就能混個伯爵噹噹,如今卻能當上侯爵,完全是靠背後的勢力出力,與他本人的能力,並無太大的關係。
這樣的他,成為公爵都費勁,如何能問鼎人王之位?
可沒曾想,命運就是如此的奇妙,這種被大神通者的神念化身輔佐的好事,直接落到了他魯侯的頭上。
子儒出生時的種種異象,魯侯至今還記在心裡,在他眼裡,子儒就是所謂的大神通者轉世,且還是最頂級的大神通者。
子儒,可是一個剛出生,就能驚動三皇五帝,當世聖皇,乃至女媧娘娘的存在。如果這樣的存在,都不能算大神通者的話,拿這世間,還有誰能被稱之為大神通者?
因為知曉子儒為大神通者的轉世,所以,當魯侯聽到子儒是專門回來輔佐自己成就霸業的,他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興奮之意更是溢於言表。
只道自己終於熬出了頭,獲得了天大的機緣。
可是,魯侯的高興之意,並未持續多久。因為,他受不了子儒了。
魯侯這個人,就是二代,有著很多人都有的劣性根,貪圖享樂,不求上進,算不上有多壞,但絕對說不上一個好。
而子儒呢,就是立志將魯侯打造成一個千古名君、道德模範,用最高的標準去要求他。首先,要改掉魯侯貪圖享樂的性子,要他重新變得有上進心。
子儒沒來之前,魯侯是不需要處理政務的,每日吃吃喝喝就完事了。可子儒來了之後,他每日都有處理不完的事,連享樂的時間都沒有了。
也對,魯國政事荒廢了那麼久,想要一下子處理完,哪裡會這麼容易,剛開始忙碌一點,也是正常的。
可是以魯侯的性子,有哪裡受到了這些。
最開始,魯候圖個新鮮,還努力了幾天。可沒過多久,他就固態萌發,不在奮鬥,繼續貪圖享樂去了。
子儒勸了幾次,都被他搪塞了過去。這個時候,魯侯也認命了,知道自己沒有成為人王的機緣,哪怕上天將機緣擺在他的面前,他也無法將其抓在手裡。
他這輩子,也就這個樣了,只能是混吃等死了。奮鬥,那是不可能奮鬥的,吃喝玩樂他不香嗎?稱霸一方他不快樂嗎?
為何要想不開的去奮鬥?
子儒無奈,繼續勸說魯侯。可奈何,子儒手段用盡,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是沒能勸魯侯改變心智,重新奮鬥起來。
最後,許是被子儒勸的煩了,魯侯很乾脆的表示,他這人就這樣了,已經沒救了,要是讓他這樣的人去當人王,那才是對人族最大的危害。
魯侯,已經自我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