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5章 地理之優劣(1/2)
夜幕降臨。
好不容易處理完一天的政務的秦王盪,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趕到春華殿去就寢。他現在終於明白,做一個勤政愛民的帝王真是太難了!
在秦王盪看來,一個人不論是做什麼職業,都應當注意勞逸結合,不該像自己的父王,秦惠文王那樣兢兢業業,夙夜在公,被之祁祁,其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卻因為積勞成疾,最終撒手人寰了。
不過秦王盪繼位不過一年,適才親政,更不應該懈怠國事,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他要為自己的臣民樹立一個好的榜樣。
在項萌的服侍下,秦王盪穿了睡衣躺下,與項萌同床共枕。但後者似乎不怎麼安生,欲言又止的模樣,輾轉反側。
「大王。」
項萌摟著秦王盪的脖頸,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
這就是枕頭風?
「何事?」
「大王,臣妾聽說你要去臨晉會盟魏王?」
「你是如何得知的?」
項萌嘟著嘴道:「自然是宮人們說起的小道消息。」
聞言,秦王盪不禁搖搖頭,深宮大院的生活枯燥乏味,無怪這些宮人這般八卦。似秦王盪邀請魏王嗣臨晉一會的事情,已經在宮中不脛而走了。
「大王大王,你去臨晉的時候,能不能帶上臣妾一起去?」
「你去那兒作甚?」秦王盪蹙眉道:「寡人去臨晉,那是要干正事的,不是去遊山玩水的,哪能把你帶上?這成何體統!」
項萌撇了撇嘴道:「大王,你能把太后、王后帶上,為什麼就不能帶上臣妾嘛!王后冷淡得跟一座冰山似的,生人勿近的樣子,她如何能好好服侍你?大王,好不好嘛~」
項萌拉著秦王盪的胳膊,一個勁兒地撒嬌,讓秦王盪不勝其煩。
「萌萌,這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
「寡人帶上母后和王后是另有所圖的。她們一個是魏國宗室女,一個更是魏王之女,可以敘秦魏之好,有利於兩國之間的友好關係。你瞎摻和什麼?」秦王盪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大王,臣妾也想去啊。這整天待在宮裡實在是太無聊了!一點都不好玩。」
秦王盪的耳根子軟,比較吃項萌撒嬌的這一套。但是這事兒實在是沒得商量的。
「不行就是不行!」
秦王盪臉色一沉:「古往今來的國君之間的會盟,哪有帶上妃嬪的道理?寡人帶上母后和王后還好說,畢竟是有原因的。但帶上你,只怕不只是整個秦國,甚至於天下人都會恥笑寡人!萌萌,難道你願意寡人被別人罵做昏君嗎?」
聽到這話,項萌倒是頗為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大王,下次你一定要帶臣妾出去好好玩玩,宮中苦悶,臣妾都快待不住了。」
「好好好。都隨你!」
……
魏王宮。
在一座偏殿之內,燈火通明,魏王嗣傳召太子遫、芒卯二人入宮議事,與之對席而坐。
如今魏國的相國是張儀,只不過此人為魏相,卻一心事秦,關乎秦國之事,魏王嗣絕不會找張儀商議的。
「秦王向寡人發出邀請函,欲至臨晉一會,寡人已經應承下來了。但是不知道應當以何種態度對待秦王?」
聞言,太子遫與芒卯對視了一眼,後者回答道:「大王,關於秦王邀會之事,臣以為秦王必定是另有所圖。聽說秦軍已經出兵攻伐義渠,相信義渠人求援的使者或者書信,很快就能趕到大梁了。」
「不錯。」
魏王嗣點了點頭說道:「寡人已經想過了。秦王此舉,必是為了穩住我魏國,迫使寡人不敢趁著秦軍徵辟義渠之地的時候,出兵伐秦。寡人雖沒見過秦王,但是從其所作所為當中,秦王盪的脾性可見一斑!」
「秦王盪繼位僅一年,便平蜀亂,設丞相,更修田律,修改封疆,疏通河道,築堤修橋。他一個人,短短一年,就完成了其他國君用十年都無法辦到的政績!以寡人觀之,秦王是一個急性子之人。」
芒卯聞言,亦是嘆息道:「是啊。大王,這秦王盪絕不是泛泛之輩!其厲害不僅在於治國之事上,邦交方面,秦王盪亦是做得滴水不漏。他連橫魏秦,聯越制楚之舉,可謂成績不小了。他的雄心壯志與遠大抱負,不遜於任何一代有作為的秦國先君!」
其實無論是魏王嗣,還是芒卯,此前都聽說過秦王盪的名聲。
畢竟後者是秦惠文王的嫡長子,按照宗法制,不出意外的話絕對是嬴盪繼位,這樣列國不對他產生極大的關注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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