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不戰而屈人之兵(2/2)
其實,辦法秦王盪早已經想到了。
「這樣吧。屈子,寡人便派一名使者見齊王,曉以利害,而後再遣一大將,一隊軍馬暫時屯於淮泗,打著秦國的旗號,齊人再如何,應該都不敢強行進犯的。」
「善!」
還是秦王盪的腦子靈光!
屈原覺得這個法子不錯。
的確,光靠秦王盪派使者去恐嚇齊王,恐怕還不能使齊王田辟疆感到害怕,雖忌憚不已,但還不至於立馬放棄了淮泗之地。
而秦王盪出兵淮泗則不然。
淮泗之地的各地的城頭上若是都插上了秦國的旌旗,則代表著這個地方屬於秦國。
秦齊兩國雖不接壤,但秦國現在的聲勢極大,如日中天的,秦軍虎狼之師的威名更是讓人膽寒。
相信齊王還不至於為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奪取的淮泗之地,繼而跟秦國作對。
當下,秦王盪便與樗里疾、彌子夏等一眾大臣商議了一下,就命甘茂為使者,出使臨淄。
同時秦王盪又以魏章為大將,率領三千銳士大張旗鼓的進入楚國的淮泗之地。
就跟秦王盪所預料的一般,在甘茂的威逼利誘之下,田辟疆有些忌憚,但是始終都沒有鬆口。
秦國與齊國,在國力上是相差無幾的。
在人口、軍隊、城池土地方面,秦國遠勝於齊國。
齊國雖以富庶以及甲冑精良之名聞達於天下,但是在財政收入方面,秦國依靠絲綢之路,以及開放商業所帶來的巨大利益,在經濟上秦國是一點都不比齊國差的。
秦齊雖同樣屬於霸主大國,但是從綜合國力上來看,秦國是略勝一籌的。
饒是如此,田辟疆還是不願屈服於秦國的淫威之下。
畢竟,秦軍勞師遠征的話,齊國是一點都不懼秦國的。
當年的一場桑丘之戰,秦軍大敗於齊軍,那是秦國自商鞅變法以來所遭遇的第一次慘敗!
由此可見,秦人對於齊國是多麼的忌憚。
現在,齊王田辟疆不鬆口,但秦王盪卻是在逼著他鬆口!
鍾離城下。
「上將軍你看!那是秦國的旌旗!」
齊國的上將軍匡章奉命率領大軍八萬人伐楚,準備接管淮泗之地,但是誰曾想發生了這等變故?
只見在鍾離的城頭上,儘是秦國的玄水旗,城上儘是披堅執銳的秦軍甲士。
匡章不懼秦軍,但是一時之間都不能做出判斷。
究竟該不該攻伐淮泗之地?
匡章又抬眼瞧了瞧,只見在城頭上還站著一位相貌堂堂的秦軍大將。
這人匡章認識,正是秦國的大將魏章!
「派人回去稟告大王。進攻與否,請大王定奪吧。」
匡章自己做不了主,所以將皮球踢給了田辟疆。
對於秦國插手此事,田辟疆感到惱怒不已,但是一時之間不能發作。
秦國雖還沒一家獨大,但是霸主地位似乎是不可動搖的。
惹上了楚國且不說,再去招惹秦國的話,齊王田辟疆還真的害怕自己的齊國步了楚國的後塵。
所以,田辟疆再三思考,且與一眾大臣商議過後,決定將兵馬撤出淮泗之地。
一場大戰,就在秦王盪的敦促之下,消弭於無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