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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因著對方之前沒有上場過任何正式比賽,以致於他手頭上是沒有任何數據去參考對方打擊實力到底如何。
但按道理來說,這位學長的威脅性應該是遠遠比不上前一位上場打擊的東清國學長的才對,但是御幸一也發現,對方的打擊站姿真的很令人討厭,嚴謹刻板,找不到任何破綻。
不過也是,能被他們片岡監督跟東清國這位球隊最厲害的打者一起叫過來的打者,肯定有著自己的過人之處,實力是被監督他所信任著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御幸一也,當下心裡是沉了幾分。
御幸一也是將這一件事情打暗號告知投手丘上站著的好友的。
「或許我們想要解決這位打者的難度,可能要比對付之前的打者還要來得困難。」
「那又怎樣,我可從來就不打算著之後每天看著球隊的其他人訓練,而自己在旁邊跑圈,如果你敢扯後腿的話,我們絕交定了!」
雖然御幸一也並沒有聽到好友親口對自己說出這一番話,但是他在這時候很確定,此刻好友他那眼神就是這個意思。
被威脅了的御幸一也當下心中的不安便褪去了。
絕交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遇見這樣一個與他是那樣契合的搭檔。
重新冷靜下來的御幸一也,腦袋裡飛速思考著要如何解決此時場上的這位打者。
俗話說得好,咬人的狗不會叫,在不知道對手實力深淺的情況下,就更得必須萬分小心應對才行。
所幸以他們的輸贏規則,打者必須要擊出二壘安打以上才行。
想到這,御幸一也突然覺得他們片岡監督此刻上場站在他的身後看球,其實這一點也可以利用的。
於是,御幸一也喊了『暫停』。
站起,摘下面罩,轉頭看下自家監督,「監督,不好意思,我想跟你確定一件事,就是現在你作為『主審』的身份站在我身後看球,那是不是之後我讓投手投得每一球,都將會由你判定球是否進入了好球帶?」
片岡鐵心在這一刻是無法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他在這個時候問自己這個問題在打著什麼主意。
不過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怎麼,有問題嗎?」
「沒,我就是想要確定下情況,畢竟不同的情況就有著不同的局勢判斷,我可不想日後球隊的大家在訓練,而我跟日暮他卻在旁邊跑步。」御幸一也笑嘻嘻地說著這話。
片岡鐵心定定看著御幸一也,最終什麼也沒看出來。
為了杜絕御幸一也渾水摸魚的可能性,於是他乾脆說道,「那好,我告訴你,之後我這個『主審』會像是就跟正式比賽里一樣,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
誰知,御幸一也反而是一副像是得到了『滿意答案』的樣子,然後便立即戴上面罩,轉身蹲下,準備繼續接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