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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使他在最後安全回到了本壘,卻因他們這邊已經『三出局』,得分無效。
他們大坂桐生高校棒球隊在這第三局的打擊,到此結束。
都說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這個道理也可以放到日暮杉他此時的比賽中。
剛剛看到日暮杉他對大坂桐生高校棒球隊的那第四棒如此堂皇而之投出『四壞』,覺得日暮杉他這是害怕與對方正面對決,所以才會這樣子做的,但是在看到後面的時候,日暮杉他又投出了兩個『四壞』,最後輕而易舉地令打者出局,結束了大坂桐生這一局的打擊。
場外的那些觀眾,便不再如一開始的認為日暮杉他們是因為害怕與大坂桐生的打者正面對決了,再聯繫今天這場比賽中,他一直都只是用右手投『直球』,便下意識認為,這可能是他們的那位片岡監督特意安排的,為了檢驗青道守備的成績如何。
誰也想不到,這第三局這最後的一幕,其實是日暮杉他的『自作主張』。
攻守交換,兩方選手回自己球隊所在休息席處。
「最後的保送打者上壘,是你們倆人中誰的主意?」
當日暮杉他們這一行人一回到青道所在的休息席處,片岡鐵心便直接開口這般問日暮杉跟宮內啟介兩人。
此時板著一張臉的片岡鐵心,誰也看不出他這時候心裏面到底是喜還是怒。
在場的選手,都有種這時候是暴風雨前的最後那安靜。
宮內啟介憑藉自己這一年多時間所了解到的監督的為人,覺得自家監督這時候更像是『生氣』的表現,因為剛剛他們逃避與大坂桐生高校棒球隊的中心棒次的對決而感到生氣。
本來今天的練習賽最主要的目的便是為了去對他們這群選手的實力做一個檢測,可是他們卻在比賽的時候,選擇了用取巧的方式,因此這時候監督他肯定是對此生氣了。
想想在這場比賽中,自己的表現。
若不是自己實力不夠強的話,一年級的日暮學弟他在最後就不會出那樣的主意。
正當宮內啟介他想要站出來,說剛剛那是自己的主意的時候,日暮杉卻已經率先站出來了。
「監督,是我要堅持這樣子投的,因為我覺得,只要能贏就行了!」
片岡鐵心看著此時站出來的日暮杉,定定地注視著他,然後問道,「你知道你此時在說什麼嗎?」
「監督,我並不覺得我剛剛四壞送對手的打者上壘有什麼不妥的,我這又不是在使什麼下流手段去贏比賽,而且我覺得,能帶領球隊獲得勝利,才是真的。」
「按照你的話,就是說,只要能贏,即使放棄投手的尊嚴,也沒有關係?」
此時,片岡鐵心所說出的話,聲音依舊平板無語調,無法從中聽出他的『喜怒』。
不過,熟知自家監督的那些三年級選手,卻是知道,若是這時候一年級的日暮杉他答不好的話,將很有可能會被監督給就此打入『冷宮』。
「監督,在棒球上,我有自己的原則,堂堂正正地贏得比賽,至於你說的逃避與打者的對決這種屬於『懦弱者』的行為,我並不認為是放棄投手尊嚴的行為,我覺得,在比賽中,投手的情感是絕對不能大於理智的,如果明知道自己的投球無法去壓制打者,還與之正面對決,那叫蠢,而且這更是把比賽的勝利拱手讓給對手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