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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就兩齣局了?!」
然而,更令他們吃驚的還在後面。
只見,站在投手丘上的日暮杉,在這一刻是冷靜地朝著一壘手繼續指揮到——接下來將球傳二壘,來個三殺!
「啊?」
「什麼!?」
「日暮(這傢伙/學長)竟然是打算這三殺!」
……
這時候已經正在往三壘奔去的小湊亮介,聽到場上之前的動靜,回頭再看身後的場景時,他急忙轉頭重新跑向二壘。
只見,小湊亮介在快要到達二壘的時候是直接一個飛撲。
與此同時,一壘手也將球傳向了二壘手。
「出——」
就在站在二壘附近的邊裁想要做出宣判的時候,這時候那二壘上因小湊亮介飛撲而激盪起的塵土散開了,他也終於徹底看清楚了二壘壘包上的情況。
這時候邊裁只見跑者的手搭在了二壘的壘包上,而他原以為的二壘手那右腳踩在二壘的壘包上,實則並沒有切實踩到。
這刻,這位站在二壘附近的邊裁立刻改變宣判,「沒有!安全回壘!」
劫後餘生的小湊亮介,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長噓了一聲,「真是太險了!」
這時候,在球場邊上站著的瀧川·克里斯·優看到這裡,目光在這一刻是落在投手丘上的日暮杉身上,嘴角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這傢伙,還真是——」
從剛剛日暮杉的一舉一動中,瀧川·克里斯·優便知道了,剛剛球場上發生的一切是日暮杉他的主意。
至於球場下的其他人——
「這,這樣都可以!?」
「剛剛,他們這是一開始就準備著『三殺』的吧?」
「真的想不到……」
更多的人在這時候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這樣愣愣地看著球場上的方向。
在這個時候,相對於那些二三年級的選手,這時候一年級的選手看向日暮杉他的目光,內容都很簡單,充滿著欽慕與敬佩。
「日暮學長,他真的是太厲害了!」
可以說,日暮杉他憑藉著今天這一場比賽,完全收攬了球隊中所有一年級選手們的心。
不過這些只是題外話,回歸正傳,重新回到比賽中。
在結城哲也身後上場打擊的是增子透。
這時候,他是第一次在走上打擊區的時候,率先做出深呼吸的動作。
沒辦法,比賽已經來到最後一局,而且這個時候已經兩齣局了,如果他表現得不好的話,今天這場比賽到他這裡就結束了。
目光在這一刻落在投手丘的方向。
看著這時候在那上面站著的人,增子透的心情真的很複雜。
雖然他對於球隊中能有著這麼厲害的學弟,感到很幸運,但他們這些做學長的卻無法做到挺直脊樑站在這位學弟的面前,又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
日暮這傢伙在一年級的時候,就比他們這些高他一個年級的學長要出色;後來這傢伙受傷離隊十個月的時間,可他們這些在這十個月時間裡從未間斷過訓練的人,卻還是沒能追上他。
弄得他們這些做學長的,在這傢伙面前,一點身為『學長』的底氣都沒有。
他們如此的在意這件事,並不是說他們要去逞這個『學長威風』,而是心中有一種『失落感』。
感覺這球隊中,有沒有他們這一屆『三年級』的好像都可以。
就像現在,他們A隊的選手絕大多數都是一軍正選主力,而B隊絕大多數都是二軍的選手,可兩隊的比賽結果,卻是他們A隊大敗給由日暮這傢伙領導的B隊。
此時他們這些三年級的一句正選主力,其實心中都憋著一股子氣。
想要去證明自己的價值。
想到這裡的增子透在這一刻,緊緊握住了手中的球棒,腳底挪了挪地面,朝投手擺出預備打擊的姿勢。
「不管有多難,都絕對不能放棄!」
這個時候,站在投手丘上的日暮杉扭了扭脖子,然後便將左手搭在右手戴著的手套中,握好球,準備投球。
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打擊區上站著的打者身上。
輕呼了口氣。
「還有三球。」
輕聲說完這四個字,日暮杉的心裏面便已經決定好接下來要怎麼做。
抬腿,高舉手臂。
或許是因為日暮杉這時候所有的心神都在『解決打者』這個問題上,所以他在這個過程中,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酸疼感了。
高高舉起的手臂,發力重重往前甩出去。
手中握著的球,在這一瞬間用指尖往前推出去。
飛出去的球就如一道白色閃電,風馳電摯,快得讓人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啪!」球落入捕手手套的瞬間,發出了重重的響聲,嚇了在場的人一大跳。
這時候,球場下——
負責記錄這場比賽相關數據的工作人員在這時候是將數據記錄簿交給了片岡鐵心的。
接過數據記錄簿的片岡鐵心,翻看了下日暮杉在今天這場比賽中的投球記錄後,就合上了,之後將那數據記錄簿還給了那名工作人員。
「沒事了,你拿回去繼續記錄吧!」
完全不明白他們這位片岡監督此舉到底是為什麼的工作人員,心中雖然滿是疑問,但他至多只算得上是教練組的一個助理,所以他並沒有這個資格去開口問。
於是便點了點頭,拿著數據記錄簿就轉身離開了。
這時候坐在片岡鐵心身側太田,在目睹了這一幕後,沒有那工作人員的顧慮的他,直接就好奇問道,「片岡監督,怎麼啦?」
他對『他們這位片岡監督現在不看比賽,反而是讓人去拿比賽記錄給他看』這件事挺好奇的。
片岡鐵心擺了擺手,「沒什麼,就是突然像看下,這場比賽的具體數據。」
太田並不是沒眼色的人,這會得他當然看出了片岡鐵心對他的敷衍。
當即心中就訕訕的,感覺自討了個沒趣。
不過,敬畏片岡鐵心的他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最後只能心中滿是怨念叢生道,「哼,以為我稀罕呀!我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看比賽呢!正好比賽要到最後關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