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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場很多人這時候都看明白了片岡鐵心為什麼這樣為難御幸一也,但總有那麼一兩個人,看不清形勢的。
就在御幸一也左右為難,一時間想不出辦法要怎樣應對當前的局面的時候,雖然不知道今天自己有沒有機會上場,但在比賽一開始的時候,就拉著小湊春市在一旁進行熱身的澤村榮純,在注意到選手休息席的動靜後,走過來是順耳就聽到自家監督對二年級的御幸學長說,今天這場比賽日暮學長上場的事情。
當即眼睛一亮,完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經過,就直衝沖地插了進來,眼睛發亮的看著自家監督——
「監督,如果日暮學長有機會上場的話,那我可不可以申請,如果有可能的話,讓我排在日暮學長他的後面上場投球。」
看著完全沒有弄清楚當前情況,這會就只是關注自己有沒有機會上場投球的澤村榮純,在場不少人都嘴角抽了抽,尤其是那些想要看御幸一也倒霉的人,這會心中都在暗罵『澤村這個笨蛋!』
看到澤村榮純突然冒出來的御幸一也,這時候心中當即一喜。
心裏面想到,澤村這傢伙,還是挺好人的。
這時候的他連忙一把扯過對方,就要拉著對方往一邊去,嘴上嚷嚷著要好好教導教導下他,在球隊裡,什麼話是能說的,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澤村,你這傢伙,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誰上場,監督他自有考量,不要總是在監督他面前嚷嚷著自己要上場……」
看上去,像是要趁監督沒有因澤村榮的行為生氣之前,做個好學長救這傢伙一命,實則是想著利用這件事,自己好脫身。
御幸一也打的這個主意是挺好的,但在場的就沒有幾個是蠢的,他剛剛一動,眾人就知道他這打得是什麼主意。
像倉持洋一對落井下石這件事就是那雀雀欲試,因著這樣做有可能會導致自己跟御幸那傢伙一樣,得罪三年級的丹波學長,這才沒有說話。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相信他們的監督是不會讓御幸這傢伙耍的這種小把戲迷惑住的。
「御幸——」
「監督。」
接下來的發展也確實就像他們所想的那樣,監督叫住了他。
然而就在倉持洋一他們這些人心中一喜,暗暗期待著御幸一也待會會被監督他教訓的很慘的時候,日暮杉是在這時候走了出來的。
看到這,倉持洋一他們那些人當下就有不好的預感。
果真,日暮杉這傢伙就是跟御幸一也那傢伙是一夥的。
剛被叫住的御幸一也還以為自己難逃生天,這時候的他看著走出來的好友,心裏面想到,果然,這世界上可靠的人就只有日暮這傢伙。
事實上也確實如眾人所想的那般,這時候日暮杉站出來就是替御幸一也解圍的。
日暮杉淡定自若,仿佛一點都不在意眾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完全沒有一點閃躲的直接迎向自家監督的目光,不急不慢說道,「監督,你問御幸的問題,應該問丹波學長才對,御幸他都不是當事人,怎麼說得准,是吧?」
說著這話的日暮杉,就像是說了一句如天氣很平常的話一般,像是完全不知道他這話,讓在場的人聽到後,有多麼佩服他的勇氣。
在場一年級的,二年級的選手,這時候是望了望日暮杉,又看了看丹波光一郎。
被『點名』的丹波光一郎看著日暮杉,眼神讓人感覺有些嚇人,可是被盯著的日暮杉,不僅像是毫無感覺的樣子,這會還笑意盈盈看著對方說道,「丹波學長,我說的沒有錯吧?」
眾人看著丹波光一郎這會直盯盯地看著日暮杉,心中都有些怕丹波光一郎會直接生氣。
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安安靜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不過心裏面卻時刻準備著,一旦不對勁,他們立刻上前。
不過事情並沒有按照他們糟糕的想法前行。
丹波光一郎在看了日暮杉好一會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他就這樣收回了目光,將視線轉向監督。
三兩步走上前道,「監督,今天這場比賽,我會努力的。」
雖然沒有具體回答這場比賽到底會不會讓日暮杉上場,但事實上眾人這刻都很清楚,他這話的潛在意思是說他會努力投完整場比賽的。
因著日暮杉的這一出禍水東引,弄得丹波光一郎直接上前表白心跡,這時候片岡鐵心也不好繼續在這一件事上做文章去為難御幸一也。
這件事所有人都清楚,但是所有人卻也只能眼睜睜地任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
對此,片岡鐵心這個做監督的,心裏面當然是不高興的,他看著日暮杉,可是日暮杉卻仍是直接視線迎了上去,完全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不,或許說,此刻的日暮杉他是裝作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問心無愧的樣子。
在這種還在進行著比賽的情況下,片岡鐵心也只能任由日暮杉在這裡裝傻充愣。
就這樣,攻守交換過程中的這個選手準備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重新進入比賽之中。
雖然藥師那邊沒有猜對青道這邊擔任先發投手的投手是誰,但青道這邊,卻是猜對了藥師這邊擔任先發的投手是他們的哪一位選手。
一年級,秋葉一真。
「果然就像是調查回來的結果那樣,藥師這支隊伍,主要是以一年級的選手為主力。」瀧川·克里斯·優看著此刻站在投手丘上的投手說道。
因著剛才發生的小插曲,御幸一也他是不敢繼續拉著自家好友日暮躲在角落裡說悄悄話了。
主要是因為他很清楚,越是在自己被監督抓住了小辮子的時候,自己就越要是將功贖罪,只有這樣才不會被監督他秋後算帳。
像今天這種情況,估計沒有上場機會的他,將功贖罪的方式也就只有在自家隊友們比賽的時候,自己在這球場下面,好好為大傢伙加油了。
這不,在瀧川·克里斯·優的話剛落音,就坐在附近的他連忙附和,「嗯,所以藥師是一支十分具有打線特色的球隊,他們就像是完全不擔心自己派一年級的投手上場擔任主力,會丟多少分,因為對他們來說,他們投手丟多少分,他們就能移開自身的打線贏回更多的分數。」
「沒錯,所以今天我們要攻克藥師這支球隊的話,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穩住我方守備,充分發揮我方的打線。」日暮杉在旁邊補充說明到。
只是,日暮杉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大家便想起來,明明在之前的賽前會議中,監督是說了要讓他上場打擊的,怎麼到了比賽的時候,就改變了主意,讓他在這裡坐冷板凳?
不是都說,對付藥師,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比他們拿下更多的分數?那這樣的話,在這種時候充分利用日暮杉的打擊,應該是最合適的呀?
可惜的是,這一刻,他們的監督,片岡鐵心跟他們這些選手完全沒有一點心心相印的意思。
片岡鐵心依舊坐在最前方,雙手抱胸,就這樣看著場上的比賽。
看到這,選手們也不敢去開這個口。
御幸一也倒是想要攛掇自家好友日暮他這個當事人去問問,不過,日暮杉根本就不搭這個茬,這時候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球場上那個站在投手丘上的投手的投球上。
對日暮杉來說,任何一個投手,不管是強還是弱,都有學習的價值。
雖然之前已經現場看過藥師與市三大的比賽,看過藥師那些一年級投手的投球,但在觀眾席看,因著距離的緣故是不能很好地完全看清的,肯定會多多少少有些東西漏掉。
他不知道他們的那位片岡監督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不讓他上場打擊,但作為青道的一份子,他日暮杉還是習慣時刻準備著以最佳狀態上場。
現在在球場下先將藥師這投手的球看個清楚,等之後若是他們監督讓他上場打擊的話,他才不會浪費掉自己的打擊機會。
讓一年級的新生在夏天的時候就擔任球隊的主力投手之一,不管是強隊還是弱隊,都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
即使是藥師,這種在之前毫無名氣的球隊,這樣的安排也仍讓人感到意外。
雖然從之前的比賽結果來看還是不錯的,但是——
這時候,眾人的目光是落在球場中那道站在投手丘上的那身影上的。
雖然這藥師上一場的比賽對手是實力不亞於青道的市三大,但眾人皆知,青道每年的打線實力都有多強,因此藥師這位一年級投手,能頂得住青道的打線壓力嗎?
對於場上觀眾們的擔憂,此刻站在投手丘上的秋葉一真不僅不知道,還出乎觀眾們的意料,此刻即將面對青道打線的他,心中不帶一點怕的。
並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能將青道的打者全部三振掉,只是因為他清楚知道自己的任務,只需要儘自己最大能力為二年級的真田學長減輕負擔就可以了,即使球被打出去了也沒有關係,他們球隊中,有阿市他在。
可以說,藥師從上到下的選手,都十分的相信自家球隊的打線。
他們相信,他們不管丟多少分,最後都能追上來。
對於藥師選手們心中的這份底氣,此刻站在打擊區上的倉持洋一是不知道的。
在他看來,這世界上不可能有很多像自家球隊日暮那傢伙一樣變態的投手存在。
就算今年的時候,他們青道中可以說是又來了一個半,但之前現場看過藥師與市三大那場比賽的他,很確定,藥師的一年級投手,並不屬於這個範圍內。
既然不屬於『變態投手』這範圍的一年級投手,那麼,今天這場比賽,就是他倉持洋一出風頭的機會。
擺好預備打擊架勢的倉持洋一看著投手丘的方向,心道,來吧,看我倉持大爺,今天表現多棒!
站在投手丘上的秋葉一真這時候在注意到打擊區上站著的青道那位一棒打者的情況後,眼中露出了驚喜。
在心裏面想著果然就如教練他分析的那樣,青道的這位一棒打者這是根本就沒有將他這個投手放在眼裡的表現,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他就不客氣了。
於是在與此時在本壘板上蹲捕的自家捕手傳遞了個眼神後,秋葉一真就投球了。
像這種看不起他這種投手的打者,這會估計心念念想著的便要如何漂亮地來一支大的,所以這時候,他只需要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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