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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日暮杉他能有個更好的在針對改善他左手投球狀況的環境,所以從他們找他說這件事大的第二天起,他這個做監督的就沒有讓他們這對投捕跟著球隊裡的其他人繼續一起訓練了,而是單獨讓他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單獨訓練。
當然啦,片岡鐵心他也不是說,日暮杉他們兩個隨便拿了本寫著如何去改善日暮他左手投球方法的筆記本給他,他就覺得這件事沒有任何問題,放手讓他們兩人儘管去做。
事實上,在他答應日暮他們後,他是細細盤問了日暮,那筆記本是誰給他的。
當片岡鐵心知道了筆記本的主人後,他是震驚的。
Meier教練是誰?
很多外國人的名字,姓名中好像都能看到這個名,但是在棒球的教練界中,『Meier』這個名字,卻是獨一無二的,更是想噹噹的。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冒出來的,只知道,當職業棒球界中知道他這個人的時候,他便已經是世界棒球冠軍隊伍的棒球教練,之後,他並未如同眾人猜測的那樣,只是如同那一道流星,短暫的輝煌過後便黯淡下來。
之後,他又連著帶出了幾屆的世界棒球冠軍隊伍。
只是後來,他好像是因為覺得做這個世界棒球冠軍隊伍的教練很無趣,以至於沒幾年就退役了。
不過,他『Meier教練』的並沒有說完全消失在棒球界中,只是轉而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專門研究棒球技術方面的學者。
相對於當初在媒體燈光下,受眾人的關注,只是做研究的Meier教練他,隨著回歸普通生活,則是慢慢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或許,像日暮杉他們這一代的人,對於這個名字並不熟悉,但是在片岡鐵心他當年的那一代人中的時候,正是Meier教練最高光的時期,所以只要是對職業感興趣的,就沒有不曾聽說過『Meier教練』的人。
因此,當片岡鐵心他通過日暮杉與那Meier教練聯繫上時,在當時,他是真的抱著那以去見偶像的心情忐忑不安著的。
然而可惜的是,就是對方似乎很忙,他們兩人也只是談論了有關日暮杉他的情況,其他更多的就沒有了。
不過,透過這件事,片岡鐵心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未來,日暮杉他將會是他所教導的所有選手中,最早活躍在大聯盟世界的選手。
甚至有朝一日,他們青道棒球隊將會以教導出了『日暮杉』這一位選手而全世界出名。
正是因為這樣,片岡鐵心是給予日暮杉更多的自主性。
甚至在日後,他這個球隊監督,在安排對方上場比賽的時候,將會從對方未來的職業去考量,而不是站在球隊的角度去考慮。
畢竟,他可擔當不起讓一位『有潛力成為世界級的棒球選手在半路中夭折』的罪名。
所以,片岡鐵心在這時候發現日暮杉他們似乎並沒有專心訓練的樣子是有些不悅的。
對選手的定位不同了,要求自然也更嚴格了。
即使片岡鐵心並不知道,那Meier教練曾經向日暮杉提出過邀請,後來被日暮杉拒絕了,但是,在他看來,被那Meier教練覺得有潛力的傢伙,甚至還花精力去想辦法解決對方當前在投球上遇到的問題,就說明了Meier教練他心中的那份期待。
作為一個在教導選手方面的能力遠遠不足以和曾經是世界冠軍棒球隊伍的教練的他來說,片岡鐵心是真的害怕,因為自己能力不足的緣故,讓一名有潛力成為世界級棒球選手的選手沒有踏上他人生原本該走的那條路。
以至於,這時候他明明是聽到了日暮杉跟御幸一也的對話,但是他卻是將罪魁禍首隻安在了『御幸一也』一人的身上。
因為他覺得,這時候如果不是御幸一也在的話,日暮杉根本不會在這裡『偷懶』。
這時候的御幸一也可不知道,自己從這時候上了自家監督的『黑名單』,以至於從今天開始,他是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在過去一年多里受到自家監督的責罰,遠還沒有未來一年多受到自家監督責罰的十分之一。
不過如此一來,效果也是明顯的。
不說其他的,最起碼是讓他在日後是比他一直想要贏過的克里斯學長,更早一步進入了大聯盟。
不過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時候並不知道自己日後處境的御幸一也,看到自家監督這時候黑著張臉看著他們打鬧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在他的印象中,自家監督黑著臉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於是這會便用著很隨意的態度與其打招呼,「監督,你來了。」
直到他發現,自家監督這時候連平日裡的點頭都沒有,就這樣目光直盯盯地看著他的時候,他才覺得不對勁。
這時候監督他那黑黝黝的眼睛凝視著他的目光,讓他這會只覺得雞皮疙瘩起。
御幸一也立即在腦海中回想了自己近段時間以來的表現,發現一切很正常,雖然偶爾有些無傷大雅的小錯,但這種錯他自青道以後,可犯了不少,並不值得監督此時用這樣看的他心底發毛的目光看向他。
雖然御幸一也沒有什麼動物直覺,但他並不是個笨蛋。
從監督此時看他的目光中,他是感受到了那風雨欲來的感覺的。
一不小心,他也許將會落入萬丈深淵之中。
這讓御幸一也第一次露出了『膽怯』的樣子,躲在了自家好友日暮的身後。
這時候,日暮杉也感覺到了他們這位監督的『不對勁』。
腦子裡快速地思考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說是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御幸一也跟日暮杉他們此時這份『忐忑不安』註定得不到答案。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了他們兩人的意料。
他們的監督突然的出現,又是突然的離開。
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就像是只是過來看看他們倆,然後也不想打擾他們,就直接走了。
只是,若是沒有看到他們監督那看向御幸他的目光時,或許他們會真的這樣以為。
可惜的是,他們看到了。
這讓他們兩人在之後練習中,久久無法進入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