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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怕什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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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區派出所。

最近影響最『大』一起案件,莫過於農大學生吸【2】毒的這起案件了。

案情看著不複雜,嫌疑人卻喊著冤枉,是被人陷害的。辦案警員本著不能冤枉一個好人的原則,不能輕易下判斷。

而且案情確實有些蹊蹺,他們還需要繼續多方收集線索證據。

案發後已經一個星期了,能想到的線索都查證過,案情卻依然不夠清晰。

所長就組織了一次討論會。

負責這個案件的副所長說:「我先說一下我的意見。這個案件最蹊蹺的地方,是那個報案,說被嫌疑人強【2】奸的當事人突然不見蹤影。另外嫌疑人說是被同學陷害,但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那個林琅,除偶爾酗酒之外,沒其他不良嗜好。

「而嫌疑人在羈押過程中多次出現毒癮發作的跡象。我個人傾向於嫌疑人沒有老實供述。在被羈押一周,他多次審訊中仍緊咬牙關不肯鬆口,我認為肯定有隱情。通常情況下,嫌疑人越是隱瞞,其中牽連的案情可能越大。

「所以我認為應該繼續審訊,而且要加大審訊力度。」

那天晚上詢問林琅的警員開口說:「我同意劉副所長的意見。我們找到了當晚載嫌疑人跟林琅去酒店,以及林琅獨自離開酒店會出租屋的兩輛計程車的司機。

「根據他們的描述,嫌疑人帶林琅去酒店時,是直接讓去酒店,並沒有詢問林琅出租屋地址。該司機說,當時林琅並未完全失去意識。」

他頓了一下,又說:「從醫院抽血檢查的結果,林琅在吃過醒酒藥之後,體內依然殘存比較高的酒精含量。可見林琅當時確實喝了比較多的酒。但林琅在不到二十分鐘之後,就單獨乘車回出租屋,也可以側面證實他並非完全失去意識。司機也承認,當時林琅雖然迷糊,但還是準確說出了目的地。

「這從另外一方面說明,林琅確實喝多了:雖然還有自主意識,但神志不清。根據林琅自己供述:他是在酒店感覺自己胃不太舒服,潛意識要會出租屋吃醒酒藥。

「當晚,我去林琅出租屋詢問時,確實看到他家有醒酒藥,十瓶中用了六瓶。當晚在垃圾筐內提取的證物也證實,那兩瓶口服液確實是林琅當晚服用的。另外,我們也詢問過林琅出租屋附近的藥店,都沒有那種醒酒藥出售。

「而且監控錄像可以證實,當晚林琅回到出租屋後,並未再次出門。這些基本可以證實,林琅不是當晚買的,確實有常備醒酒藥的習慣。」

有人提出異議:「表面上,林琅是沒有嫌疑的。但我始終覺得其中有蹊蹺,只是又想不明白。」

剛才那個警員說:「其實我也覺得其中另有內情。甚至懷疑過林琅是不是毒販子。」

所長一聽,打斷他問:「你說說看,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懷疑。」

警員說:「我們查到的監控,無法查證在酒店客房內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這個過程只有兩三分鐘,但嫌疑人口口聲聲說藥是林琅打暈了他之後強餵給他吃的。從他身上搜到藥也是林琅塞給他的。所以我一開始懷疑那些違禁藥,是林琅的。

「但經過我們市局證據科查證,嫌疑人沒有被攻擊過的痕跡。另外那包藥的密封袋上,只有嫌疑人的指紋。我後來認為嫌疑人的證詞不可信。另外,嫌疑人說不出他與林琅有什麼深仇大恨。誣陷的說法,也不可採信。」

有人問:「那有沒有可能,林琅是毒販子,想拉嫌疑人下水?」

警員搖頭:「如果是這樣,案情就不會是這樣了。」

他頓了頓,說:「總之,我覺得其中有問題。我更懷疑嫌疑人是毒販集團的成員。他背後很可能有一個團伙,這也可能是他一直不肯坦白的主要原因。但我們證據不足指證。

「現在還需要查清的線索,就是嫌疑人身上。所以我同意劉副所長的意見,加強對嫌疑人的問詢。也許我們可以從中找出破綻,找出真相。」

「問題是嫌疑人嘴巴很硬。」

「我猜他可能有所顧慮,或者心存僥倖。比如說,等著人救他出去。」警員說。「之前報警的當事人,一口咬定他強【2】奸。在第二天,我們卻再聯繫不上。我懷疑是有人讓她躲起來了。」

剛才提出異議,說有蹊蹺的警員馬上說:「你的意思是,林琅才是被誣陷的目標。嫌疑人是代人受過?那林琅的證詞,豈不是也不可採信?」

警員說:「我更懷疑是嫌疑人想誣陷林琅的人,而且還有其他團伙,但是他們相互之間不認識。陰差陽錯,林琅提前走了,嫌疑人被團伙當做林琅。這才有了現在的這個表象。

「至於林琅,確實應該再找他問問。但我覺得,他不管是真不知情還是不肯說,都不太重要。而且我們也不能對他採取強制措施。」

現在不是二三十年前那個,摁著嫌疑人簽名就算破案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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