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要他參與手術?(2/2)
姿勢白臻如果讓幫忙,他覺得自己沒辦法拒絕……
車子開出校門,鑽出一輛警用摩托車,響了警笛,在前頭開路。
邱馨薇見了,心裡也緊張了:「師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林琅倒是放鬆:「你才知道啊。」
「我是沒想到這麼大陣仗。」邱馨薇覷了一眼丁一飛,湊到他耳邊說。「師兄,我舅要給人動手術,怎麼會找你?難道你是個深藏不露的神醫?」
林琅忍住想摸耳朵的衝動,也湊過去說:「你知道得太多了……你說我是不是該殺人滅口呢?」
邱馨薇感受耳朵的熱氣,才回過神來。剛才她朝他耳朵說話有多曖昧,臉上刷的一熱。
腦子發熱,卡頓了一下,她手比腦子快,伸手在他大腿上掐:「讓你滅……」
等她回過神來,忙收回手,扭過臉看窗外。
她在用後腦勺告訴林琅:剛才都是錯覺,其實什麼都沒發生!
其實她覺得這時更應該哼幾句『啦啦啦』,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的。
只是不敢看他。臉這麼熱,感覺可以攤熟兩個雞蛋……
他們的車子,有警車開道,一路暢通無阻向目的地快速開去。
與此同時,軍總院。一個白臻為首的專家組對病人進行會診後,都覺得病人情況非常不樂觀。
而且必須儘快進行手術,但是病人受傷太重。而且因為受傷時間之後很長時間內都沒得到有效救治。病人的生命體徵非常差,能拖到現在已經大幸。
這種情況下動開顱手術,風險極大。因為很多輔助方案都無法用。比如說體外循環系統,病人現在不適合進行降溫處理,也沒有時間對身體進行調理。
專家組的評估是:如果不儘快動手術,病人很可能熬不過今晚。但是動手術,病人作對只有10%的可能活著離開手術台。
而且就算手術成功,病人度過術後危險期的可能性也很低。
白臻被招來主刀這個手術,他心裡沒底。
如果說是普通病人,他盡力就能於心無愧。只是這個病人比較特殊。
部隊的首長跟他們交待:「他是我們地下戰線的同志,掌握著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一個小組其他同志全部犧牲了,才讓他活著回到部隊。」
要求他們必須全力救治病人。
如果手術無法成功:「至少也要讓病人清醒過來,並且能將情報清楚說出來……我們不能讓同志們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可是白臻甚至連讓病人下手術台的把握都沒有。
就算用藥物讓那個病人清醒。但病人情況太差,清醒過來也未必有能力將情報交代清楚。
他讓將要參與手術的醫護人員先進行手術準備,自己卻單獨找到留在醫院的部隊首長。
「何將軍,這是我們專家組對病人進行一個初步評估。您看看。」
何將軍簡單看過,抬頭問他:「白醫生,你是專家,你就明白說吧。需要我們怎麼做。」
「剛才我跟你提過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你要找的人,正在趕來。」
「何將軍,我的意思是讓林琅參與手術的事。」
「剛才不是說讓他來,看情況在決定麼?」
「病人的情況比我之前想的更不樂觀。病人身上有多個傷口,如果林朗參與手術,必須提前做好消毒。所以必須提前做好決定,還要讓他提前做好進手術室的準備。」
何將軍躊躇,問:「白醫生,你剛才也說了那個林琅情況……他不是醫生。你確定他真的會對手術有幫助。」
「他應該明白我讓他來的目的。現在他既然願意來,應該是有一定把握。」林琅哥哥那台手術上發生的事,沒親眼看見的人,聽人說了也只會覺得玄幻。
他也不想多費口舌浪費時間,直接說:「何將軍,實不相瞞,我見過他用幾根針將我在手術台上宣布死亡的病人救了回來。那個病人是他親哥哥。現在患者比他哥哥的情況更不容樂觀。
「我們會盡力救治病人。但我們是醫生,比普通人更清楚這種情況之下動手術的風險有多大。說句不好聽的,我認為病人活著離開手術台的可能性很低。
「我不知道林琅可能沒辦法讓人起死回生,但他至少有本事讓瀕死病人多生存一段時間。哪怕是一個小時也好。如果手術無法將病人搶救回來。林琅可以讓病人多活一段時間,我們可以用藥物,讓病人暫時清醒過啦……」
至於病人清醒過來之後的結局,自然不言而喻。
何將軍聽他說完,沉默了半分鐘,說:「我可以同意你的建議,讓那個林琅進去手術室。但,如非必要,不能讓有任何參與手術的舉動。」
白臻明白什麼是「必要」,點頭說:「只要手術能繼續進行,他就不會真正參與手術。」
何將軍點點頭:「那什麼時候開始做手術。」權當那個林琅是近距離觀摩手術好了。
白臻感覺心裡的沉重卸下了一些:「二十分鐘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