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你想不想站起來?(1/2)
隔天,林琅又帶凌舞去租下的辦公室、倉庫看了一圈。
再送回到公寓,林琅跟著上去了。
看他坐定了,凌舞調侃他:「老闆,我不是要趕你走。不過,你再不去跟你女朋友見面,她大概要生氣了。」剛才他就接到了兩個貌似來自女朋友的電話。
林琅笑著說:「她很通情達理的……我會一點醫術。」
「嗯?」
「我雖然沒有行醫資格,但我針灸還是不錯的。這兩天留意了一下你的腳,發現好像不是我之前想的那樣失去了知覺。」
凌舞見著他認真的臉,深藏的玻璃心沒有發作:「是有知覺的。不過也快沒了。」
她願意談及這個問題就好辦了。林琅笑著說:「我現在得完全靠你吃飯了,要不我幫你看看。如果我沒辦法,了解了具體情況也好幫你找一個好醫生。」
「你留下來,就是特地想跟我說這個啊?」
凌舞笑了笑,搖頭說:「我這雙腿找不過不少醫生,跑過不少醫院,但檢查過後都說沒辦法。」
「具體是什麼情況?」
「脊椎收了傷。檢查的結果,說是神經損傷。」
「神經損傷通常是沒有知覺的。」
「大概是我運氣比較好啊。只是損傷,不是神經死亡。不過就算沒死,也差不多了。」
林琅笑著說:「我覺得既然有機會,還是得試一下的。」
「那就麻煩你這個國手幫我看看咯。要怎麼檢查?」
林琅起身,說:「我幫你將推架到茶几上?」
凌舞自己伸手將雙腳抬起,放茶几上:「我的腳有些傷疤,有點難看,你不要介意。」
她說將褲腳卷到膝蓋上。
一雙小腿,都有手術後的蜈蚣狀縫合疤痕。還有幾處明顯皮膚缺損長出來的半透明裝新皮,看著很薄,黑紅黑紅的。
左腳腳踝有交叉的好幾道縫合疤痕。
林琅搖頭說:「不難看。它們是勇敢者的勳章。」別人的看法不重要,但受了著麼重的傷,她性情還能保持這種程度的開朗,非常不容易。
「大概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凌舞自我調侃看。「你看,如果我不是受傷了,肯定老老實實找個工作。不會去做什麼直播。你也不會找上我,我也就沒今天這樣的收入。」
林琅蹲下,說:「我幫你檢查一下雙腳。」說著,一隻手放到她腳踝上一點的地方,像是在捏骨。
實則是將靈元傳了出去。
她說是脊椎受了上,他不僅探查她腳上的損傷,還讓靈元沿路而上,檢查了整個脊柱。
對神經的探查,他尤為細緻。
十幾分鐘後,他對她的情況就了解得差不多了。
雙腳曾粉碎性骨折,盆骨也有骨折愈後的骨痂。左腳腳踝幾塊骨頭也都有非常明顯的骨痂。
可以想像,她當時收到的傷有多重。
影響她雙腳功能的損傷,他也探出來了。
確實因為神經方面的問題。尾椎骨和上面兩節脊椎骨也過傷,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傷,影響了下半身的神經傳導功能。
而且這個神經細胞正在衰退。
凌舞倒是實話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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