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七章 重拾「舊」業(2/2)
「要!當然要!」劉慶平怎麼可能不要。
現在融養丸是供不應求,雖然賺不到太多錢。但融養丸唯一的銷售權,給他撐起了不小的牌面,也幫他開拓不少人脈。
那真不能只看錢的。
兩人又喝了一壺茶,劉慶平突然問他:「你對張家的氣,消了沒有。」
「你又要做掮客了?」
「別說的那麼難聽啊。」劉慶平笑著說。「再說了,受了連坐,流放也有個年限。而且有些人就是無妄之災。」
林琅問:「是誰?」
「薛家,薛俊明還記得嗎?」
林琅回憶了一下。有點模糊。別怪他記性不好,實在別人一年,他就是數十載。那麼就之前見過的人,又是無關要緊的人,不記得也正常。「
「有印象。是什麼病?」
「病的是他堂弟。病情也跟你提過的。應該是一種還不明的罕見病,症狀跟蘿格公司那個凌舞之前的情況差不多。」
「凌舞的病因是因為意外造成。並不算病,只損傷造成。你說人,也出了意外?」
「不是意外。是突然發病的。不過症狀和病理似乎跟凌舞差不多。」
劉慶平說:「現在算是高位癱瘓。找了所有能叫得上名號的名醫看過。但都束手無策。」
林琅抿著嘴,沒說話。
劉慶平看他正在考慮。等了會說:「薛家之所以想要找你。是因為病情還在發展。據說最早是只是手腳沒有感覺,之後慢慢向上。大腿,到整個下半身。現在已經到了發展都到腰部肌肉都沒了感覺,也無法控制。」
「那現在飲食和消化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如果想知道,我這就問薛俊明。」
林琅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
劉慶平知道他是真的鬆動了,也不拖延了免得他又反悔不給治了。
他打開了撥打了一個號碼,開了免提。
「老劉?你到寧城了?」
「已經到了。我跟林琅在一起。我跟他說了一下俊灝的病情。不過我了解的也不多。你跟他說說?」
薛俊明那邊大概聽出這邊是開了免提:「是林醫生也在聽嗎?」
林琅說:「是的,薛少。」
「林醫生,您叫我名字就可以,或者和老劉一樣叫我老薛。」
林琅笑著說:「那我還是叫你薛先生吧。我聽老劉說,病人是你堂弟,你對他的病了解嗎?」
「如果林醫生想了解,儘管問我可以儘量回答。如果我不了解的。也可以問我堂弟的主治醫生。」
薛俊明聽林琅稱呼上的疏遠,也明白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了,絲毫不敢怠慢。
對林琅的問題,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沒有絲毫保留。甚至發了病例的照片過來。
林琅問了十幾個問題,最後說:「薛先生,病人的情況我了解了。不過我沒見過病人,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病。」
「那林醫生什麼時候有空,我帶我表弟去寧城拜訪您。」
林琅想了一下,說:「我下個月會去一趟京城。不過具體時間還沒定。」
「那太好了。您來京城了,請務必來給我弟瞧瞧。」
「好。那到時再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