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六章 猴子們的緊張(2/2)
皇帝如果還看不清現實,就也輪不到他坐在這個位置了。
法神,明顯是不戰勝的。
除非能保證一擊擊殺,不然動手之後還讓法神逃脫,以後就要防備被他反殺了。
穆親王就是前車之鑑。
所以皇帝就算明知道是林琅殺的穆親王,但也絕對不會宣之於口。
當做不知道,就不用找法神報仇。
如果說出口了,他這個皇帝如果不能捉拿到刺殺親王的兇手,丟臉的只會是他這個皇帝和彷癸皇族。
心腹大概也是考慮到這點,才裝作不知道。
不愧是他心腹。
皇帝現在考慮的不是如何捉拿兇手:「一定要嚴查。不過不可過度擾民。」
心腹一聽,聞弦知雅意:「是,臣遵旨。」
要嚴查,但不能擾民。這話就是要做出嚴查的樣子,但不必過於認真。
有皇帝這話,心腹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剛吁了一口氣,又聽皇帝說:「穆親王走了,他那幾個兒子還年輕,又是第一次喪父,恐怕有些事想的不周到。穆王府那麼大一灘事,你看著點。」
心腹聽得想笑。
穆親王那幾個兒子,最大的已經二十多了,說年輕也不見得吧。
「第一次喪父」的說法,也就皇帝敢說的。畢竟,幾個王子大概也沒機會第二次喪父了。
用那樣的藉口,讓他將穆王府的權力收回來。這倒是很必要。
穆親王能在帝國那麼跋扈,是因為他掌握帝國很大一部分兵力。
這部分兵力,看來皇帝是肯定要收回手中的。
這麼看來,穆親王死了,對皇帝來說還是有好處的。
皇宮這邊要嚴查殺害穆親王的兇手。
林琅在昨晚上就知道了。
他住的客棧,也遭到搜查。他這個住戶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也沒人能看破他的偽裝。
事實上,他也發現那些士兵說到底就是藉機撈錢。客棧東家給錢之後,他們只是將所有人交出來點名,然後就走了。根本就沒進客房搜查。
天亮之後,彷癸城依然戒嚴。往日熱鬧的街市,如今空無一人。
客棧外的路,只有巡邏隊經過時的腳步聲。
不能出門,住客不是待在客房內,就是在餐廳里喝悶酒。
林琅一個人坐在窗邊的位子,看著外邊空寂的街道。耳朵能將附近幾公里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在兩里之外之外一處大宅里,有兩個人似乎就在談論穆親王的死。
聽著年紀比較大的那個嘆氣說:「將賭注壓在穆王身上,卻落到如今這境況,確實是為父錯了。」
「父親不必如此悲觀。雖然穆王身死,我們家有些損失,卻也不至於敗落。」
「雖不至於一下敗落,卻也傷了根本。下次法神貨物交易,我們家恐怕吃不下多少。到時候……哎……錯就錯在錯信了穆親王。」
「父親,你也為情勢所逼。不得已的。如今穆王死了,我們家雖有損失,卻也擺脫了穆王要挾。要是他再胡作妄為,說不定我們也要被他拖到死。」
「……趁著還有一些時間,你讓各地商號,儘可能收購貨物,多拿一些法神貨物,尤其是法神藥劑,我們就能多恢復一些元氣。」
「是,父親。我會加緊去辦。」
林琅聽到這裡,也就沒再聽了。
反正也聽不到什麼要緊的事了。
而在城北角一處平民屋中,挖有一個地窖,地窖中有人碰頭。
「查清楚了。」
「是,穆親王昨夜,在王府中人親眼看著被殺。但沒人看到兇手。昨夜裡禁衛軍搜查了整夜,好像也沒找到兇手。一些人暗中懷疑是法神親自出售。」
兩人用的是維卡西亞語。
問話的人沉默了一會,說:「這事,我會稟告大賢者。你且注意安全。林琅既然能找上穆王,我們恐怕也不安全。」
「我更擔心林琅會找我們賢者塔麻煩……」
「哼,我們賢者塔也不是吃素的。」這話說的沒有多少底氣。
「我先走了。」
遠在維卡西亞城的賢者塔,很快收到魔法傳訊。
得知穆親王被殺,極可能是林琅下的手。
這個消息,讓的賢者塔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一個敢直接動手幹掉一個帝國的親王的人,對賢者塔大概也不會有什麼顧忌。
而林琅被成為法神,賢者塔雖然嘴硬不承認。但對林琅的實力卻極為忌憚。
他們的人剛從彷癸城撤出來,當天晚上穆親王就被殺了。
他們與穆親王聯合的事,不知道林琅知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