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節 刀(七)(2/2)
男的帥氣、女的漂亮,王艾的心情挺好,起身和倆人握手,一問才知道,男的是匈牙利人,女的是奧地利人,王艾瞅瞅倆人:「你們是奧匈帝國呀?」
說完了,倆人也是一愣,隨即大笑。
在病房的客廳里,王艾請兩人入座,倒上茶,擺上幾樣小點心,招待的熱情周到,絲毫沒有足壇超巨、短跑新飛人的架子,就像一個平平常常的高大年輕人。惟有身上的溫和儒雅才讓王艾顯得有點與眾不同。
畢竟在這個體育康復醫院裡,五大三粗才是常態,就連醫生教授也是擼鐵高手,要不然教育患者時缺乏說服力。
「博士,你好久沒回圖賓根大學了吧?」兩位校園記者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發問,似乎憋了太久。
「有幾年了吧,最近沒怎麼回來,就是回來也來去匆匆,沒時間去回味校園生活。」王艾樂呵呵的回答。
「我說呢,上次公布傑出校友的時候你沒來。」女記者仿佛隨口說了一句。
王艾可不敢當她真是閒扯,這麼多年和新聞媒體打交道下來王艾發現男記者是狠、女記者是陰。男記者往往能為了一些話題刨根問底、不惜觸怒嘉賓或者乾脆以身犯險,而女記者大概是天生的柔弱尤其是採訪體育明星的時候,五大三粗比較有威懾力,所以往往傾向於挖坑。因為五大三粗的同義詞就是頭腦簡單……
「上次的邀請我收到了,我跟學校請了假。因為我當時正在籌備參加世錦賽,田徑世界盃。」
「那真是遺憾,那時候我才大一,特別想見見你這個傳奇人物。你不但是我的學長,還是我的偶像,是全球男同學的偶像。老師們經常會以你舉例來證明哪怕就業和專業不匹配,但只要在學校里好好學習鍛鍊好了思維能力一樣能有助於事業。」
王艾繼續樂呵呵的聽著,回答卻滴水不漏:「我十分感謝老師們對我的表揚,我還一直為自己沒能從事哲學事業感到遺憾。還記得那時候我才13、4歲,老師們對我很照顧,我永遠忘不了大學課堂的討論,忘不了河心公園的鮮花,忘不了每年四五月份繁花燦爛、滿城飄香的日子。現在想起來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卻仿佛就在昨天,我依然是哪個不到160公分的少年。」
「我想,老師們應該很欣慰聽到你這樣看待這座大學。」
「當然,我們都愛它,這裡裝滿了我對德國的美好記憶。」
「比慕尼黑還多嗎?」男記者忽然提了個尖銳問題。
王艾看向他:「圖賓根的記憶是奶油蛋糕,慕尼黑的記憶是烤肘子,味道不一樣,適合的年齡段也不一樣。」
幾個人笑過之後,女記者繼續問道:「說真的學長,哲學真的對你的足球事業有幫助嗎?體現在哪裡?我聽老師這麼講的時候一直不太相信,畢竟距離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