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節 雪雨風霜香滿路(四)(2/2)
「不要?」水均益敏銳的抓住了一點。
張光打了個嗝,忍不住瞪了一眼憋笑的水均益,但在思量再三之下還是謹慎的道:「這麼大事兒,領導也不能獨斷專行對吧?打電話來徵求了他的意見,當時他是堅決反對的。我記得他的理由是……不說了不說了。」
「再說一句、再說一句。」
張光暗自抽自己嘴巴,但在面上還是只能勉為其難:「我記得他說的是『我現在什麼都好,國家和人民什麼都不差我的,我幹嘛沒事兒找事兒呢?』……好了好了,別說了,說點別的吧。」
正說著,遠處的王艾竟然毫無徵兆的啪嘰一聲摔了,眾人趕緊跑過去,王艾爬起來拍拍屁股,水均益忙問怎樣怎樣,王艾沒好氣的指著鏡頭:「這麼老粗的炮口對著我,我不緊張、不分神麼?怪你,回頭我把藥費單子寄你們新聞頻道去。」
「好說、好說。」水均益樂不可支:「現在有空說兩句?」
王艾喘息著抬起手腕:「不是有一整天呢嗎?讓我練完的吧,還有二十分鐘。」
說著王艾放下球又準備開始,卻忽然指著張光嚴肅的道:「不許出賣組織機密!」
「是,團長!」張光笑呵呵的立正敬禮。
「團長?這個怎麼來的?」重新回到旁邊,水均益便問道。
「你不擔心你們磁帶不夠長啊?」張光指著攝像頭。
「現在都是數碼的,存儲卡我帶了十個。」水均益得意洋洋的道。
張光無奈的道:「這個沒啥內容,其實就是我們裡邊家退伍軍人多,他又對我們解放軍非常敬仰,不止一次說過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去參軍,所以我們偶爾會一起看看軍事電影什麼的過過癮。有一次閒說話他就問他在足協的級別等於軍隊什麼職務,誰說的來著,反正開玩笑說大概是團級,他就樂了,就讓我們管他叫團長。他就是羨慕,被叫著心裡偷著樂。」
「他還有這麼一面呢?」水均益驚奇的回頭瞅了一眼攝像頭,攝影師豎起大拇指表示已經收到!
「他也是年輕人吶,也有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張光背著手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