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節 別想太多(九)(2/2)
「關鍵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不是?誰被列為調查對象了、首先動誰、範圍有多大?你知道?你不知道正好。劉指導那邊肯定也是卻不過人情了才來問你,你這麼回答他反而解脫了,不用兩邊為難。」康絲說到這笑道:「說起來,你們師徒倆挺有意思。他位高權大不聲不響,你位低權小大鳴大放,你影響大權力小卻沒人惹得起,他權力大影響低自身卻不牢固。」
「這是客觀條件,正是因為先天這個條件,所以才這麼辦事兒。說起來如果我們倆的優點合為一體,哪還用這麼費事?上台快三年了,還猶猶豫豫的,他可是上台之初就想這麼幹了的。只能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許多問題年深日久、盤根錯節,稍不小心就搞的一團污,想清清楚楚的摘掉,非得慢功夫不可。那些人的對抗精神是很徹底的,老高又不想請外援,就那麼幾頭蒜,能不跑風就盡了最大努力了。」
「既然高指導那邊有計劃,你這邊就翻篇吧。」康絲略小心:「我們都很擔心你被無窮無盡的事情牽扯精力。」
「嗯,本來我也沒想多參與。」王艾摸了摸康絲的肩膀,笑道:「這是老高的使命,是他這屆必須解決的問題。他不解決,將來就得有人連他一起解決。」
「說的真嚇人。」康絲笑嘻嘻的道:「他成就那麼大也會被解決?」
「當然,但不是把他送進去,他沒那麼大罪,錢也早就賺夠了。我的意思是是他該肩負的歷史責任不負,是要被歷史追究的。比如將來我或者我們這幫人誰上去了,面對更加複雜嚴重的問題,需要花費幾倍的精力,付出更加巨大代價才解決,我們回顧歷史的時候對老高能美怨言嗎?你說他現在還差什麼?無非是歷史地位問題,作為足球專業出身又沒多少文化的人,足協主席就干到頭了,所以他的責任他逃不掉,也不能逃、不想逃,但大概是出身問題吧,當然也有一部分性格問題,所以才磨嘰到今天。我這個講話,從他的角度來說,他也是覺得拖不下去了,用我的講話敲打別人,也是催促他自己,逼他不再猶豫。」
「那我們接下來就看戲?」
「嗯,看吧,我的義務盡到了,幾乎壓著他一個身位出來管這事兒了。這個講話出來以後,形勢就變了,變成了他再不管,我就要管的樣子,他也就不得不管了。」
「唉,好在是中國,還真能把這些事兒管了。」康絲有些惆悵。
「所以,跟我對了吧?見到世界上還真有公平正義這回事兒?」
康絲樂了:「西方也不是沒有,但和東方的比,確實差了好多,純潔度不是一個量級。」
王艾站起身環顧了一下他的書房:「這裡這麼多聖賢作品,無一不是在追求光明,一個文明傳承的越久,對光明的追求越徹底、越濃烈。今天很多事情在古人看來已經是王道樂土,然而今天的老百姓還不夠,逼迫的管理者只能繼續向聖賢的方向攀登。說到底,中國人這麼多代一直在追求,口味越來越大、程度越來越高,自然不是文明史幾百年的西方能比的。」
「文明史啊。」康絲噘著嘴。
王艾笑著拉起康絲:「有大面積的文字傳承的才叫文明,文明史不等於歷史,我們去游泳吧?天色這麼好?」
「上午不是男人時間嗎?」
「你聽,後院很安靜,家裡男人算我總共才八個,他們一般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游,比如今天我沒晨練的早上,現在他們都玩夠了,應該正在上文化課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