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香（八）（2/2）

黃欣有些意動，康絲已經忍不住了，正糾結，閉著眼的王艾揮揮手：「去吧去吧，來時的路邊就有幾個大餐廳，我在家吃點燉雞燉肉大米飯就很好了。」

幾個人不懂法語，但沒關係，鈔票是最硬的語言，一堆女人不但吃了個爽，還給家裡的男人們帶了不少回來，惹的王艾又吃了一頓「甜點」。

「我覺得法國菜好吃的要害就在於吃不飽。」王艾丟下龍蝦殼：「因為吃不飽，所以才餓、才會反覆回味。可要真算口味，我還是喜歡西班牙的鮮和德國的醇！」

幾個女人不以為然，就連雷奧妮都叛變了：「實話說，跟你這些年整天大魚大肉的，我都忘了優雅吃飯是個什麼樣了。也就我錢包厚，要不今天非得被人嘲笑不可。」

「誰嘲笑？誰敢嘲笑你我就把他餐廳買下來，以後專門給你一個人做飯！」

「哇，你這麼一說，我的委屈就沒了。」

「我就是那麼一說。」

「我當真的聽！真的我們洋婆子就這點好，好養活，善於安慰自己。」

幾個人說笑著來到三樓，王艾把家裡的安防設施、武器裝備給三個人說明了一下，三個人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反正也基本用不上。不過，王艾還是鄭重其事的交代：「現在形勢有點不一樣了，疫情一來，經濟下滑，老百姓日子過的差了，治安問題會尖銳起來，哪怕是這種城區也不排除。法國人的效率又比較低，所以我們得有防備。美國那邊什麼樣你們心裡都清楚，我一直在視線里的，所謂有備才無患。」

雷奧妮點頭：「好吧，那我們用不用練練槍？」

「誒，好主意！」王艾眼睛一亮：「話說我家裡藏槍藏了這些年，我怎麼就沒想起來練練呢？」

「你以前說過，用不著你上，現在……」雷奧妮凝重起來：「真的形勢到了這個地步？到了你都必須練槍的地步了？」

「主要還是政治方面的，國家博弈會很激烈，具體到我個人不見得，但誰的准呢？」王艾想了想：「有機會的話，練練吧，起碼會了，家裡有這些東西也才安心不是嗎？」

「等回國的吧。」黃欣道：「在法國我們人生地不熟，你又這麼大名氣，傳出你練槍的消息不見得是好事兒，還是回國的吧，咱們很多合作單位都有靶場。」

「也行，冬歇期就三個月了。」王艾走向衛生間：「今天早點睡，明天起早去大使館，還有去俱樂部。不管怎麼樣，人家給錢了，咱也得幹活兒了。」

「只要你不折騰，我們肯定睡得早。」黃欣追擊道。

王艾回頭給了黃欣一個「等我給你好看」的眼神兒。

在巴黎的這第一夜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清晨醒來時王艾是迷糊了幾分鐘才意識到自己真的不在BJ、不在馬德里而是身在法國首都了。

「看來是和馬德里差不多一樣的懶散啊！」王艾在清晨的公園裡跑步，對著空無一人的場景感慨：「跟世界末日似的！」

同行的趙丹道：「人家九點半才上班。」